“沈工资不是野男人!他是我要选择共度一生之人!”
她说的飞快,话音未落趁崔琢因她这句话怔忡的瞬间,猛地将他一推,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身后男人沉默了一瞬,笑着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共度一生之人?”
李亭鸢并未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眼瞅着房门近在咫尺,她的心里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飞快跨出门槛的一瞬间,只觉得腰上猛地一紧,被人像拎猫一样拦腰拽了回来。
“啊!”
李亭鸢惊叫出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门板。
“咚”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速速往下落。
她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及反应,崔琢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一只手将她双腕压至头顶,一只手从后面叩住她的脖颈,箍得她喘不过气来。
整扇门都在颤,门框咣咣作响。
“崔琢你放开我,你……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偏头想躲,他掌心收紧叩住她的后颈不许她逃避分毫。
李亭鸢慌不择路咬在他的唇上,他也只闷哼一声,下一瞬却吻得更凶。
和接吻比起来更像厮杀。
“啪嗒”,耳侧传来门锁被锁上的声音。
李亭鸢蓦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不要命一般挣扎起来。
手被箍住,她就伸腿踢他。
崔琢动作短暂地停了一瞬,似是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向上一顶,她便被牢牢钉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
屋外的雨下得更凶,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噼里啪啦的暴雨冲毁,电闪雷鸣撕裂黑夜。
崔琢放开她,眸子里翻涌的暗潮和欲色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凶狠。
“你明明感受到过我对你的欲望……”
他颈侧青筋急速鼓跳,盯着她的眸色渐渐沉了下去,眼尾浮上一抹狠戾的红。
“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还敢嫁给别人?”
崔琢沉腰将她打横箍在身前,“李亭鸢——若是你忘了三年前之事,我不介意今晚再帮你好好回忆起来。”
“轰隆”一声巨雷。
李亭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都知道……”
崔琢抱着她往床榻走,停步看了她一眼。
“从始至终,我都知道是你啊……妹妹。”
最后两个字如气音呵在她的耳边。
李亭鸢的挣扎在他撕裂了平静的恶劣下,犹如蚍蜉撼树。
艳红色的嫁衣被撕下,一件件逶迤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