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红色的腰带被崔琢握在手中。
他将她压到床上,耷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她颤颤的恐慌神色中,毫无一丝怜悯地将那腰带,一圈一圈缠在她的腕上。
“兄、兄长……”
她终于知道怕了,嗓音含了哭腔,语气也软了下来。
崔琢猛地收紧腰带另一端绑在床栏上,李亭鸢的手腕瞬间被勒出红痕,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还叫兄长?”
他将她双腕绑在床栏上。
“放、放开我!呜呜呜……”
李亭鸢摇头推拒,双手拼命想要从勒缠的腰带里挣脱,床上的珠帘同屋外的雨声一起,杂乱无章地噼啪作响。
“放开你?”
崔琢俯身下来,压住她的双腿,死死制住她的动作。
“我本打算放过你了,三年前是你闯入中了药的我的房间,将我对你的感情连同蛊毒一起对我种下,又说走就走,凭什么?!”
他低头噙住她的唇,恶劣地堵住她口中的呼吸。
空气被一点一点抽走,胸腔烧灼着像是要炸开,李亭鸢仰着头,脸颊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渐渐的,视野渐黑的瞬间,濒死的恐惧让她在他的身下挣扎起来。
他垂眸盯着她,下颌绷了绷,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一瞬间,李亭鸢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
窒息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四肢发麻。
还不待她反应,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她的腰被紧紧掐上。
李亭鸢浑身骤然一凉,疯狂在他的身下挣扎扭动起来。
“你放开我!!崔琢!!咳咳咳……你!你疯了!!”
她吓得眼睛里都是泪水,那火热的危险的可怖的触感时时刻刻挑刺着她的神经。
“放开我……你不能……呜呜……”
“我放了你,谁来放了我?李亭鸢,想要离开——”
崔琢的眼神陡然幽深,紧紧攥住她的腰肢,含着呜咽的樱唇堵的严严实实,身子一沉,“休想!”
雷声轰鸣,暴雨重砸而下。
紧胀的疼痛让李亭鸢咳嗽的声音顷刻卡在了喉中,身子骤然僵硬。
男人抬起下颌,闭着眼,锋利的喉结不可抑制地滑滚,额角青筋粗戾地爆了起来。
屋外狂风骤雨,屋中两人却好似无声对峙。
缓了好几息,崔琢俯下身子凑近她耳畔,眼尾晕上红痕。
“记起来了么,李亭鸢,三年前那时候你我同今日一样。”
李亭鸢紧紧攥住绑着她的手腕,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口小口呼吸,哭声破碎:
“崔琢、崔琢……”
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手指在半空乱抓。
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侵占着她所有气息,掌控着她呼吸和哭泣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