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应天棋不满他的安排:“我不走。”
方?南巳皱眉:“你?闹什么?”
“谁闹了?如果?陈实秋存着引蛇出洞一石二鸟的心思,今日一定?会用上所有手段让我们?死在?这里,那你?让我走是什么意思,你?留这儿想干什么?我跟你?还有账没算完,我跟你?说过?,方?南巳,你?要死也得?死在?我面前!”
应天棋眼里的认真不作伪,方?南巳也知道这人认定?的事情要么成事要么一头?在?南墙撞死,没有更改的余地。
因此片刻后,他磨了下牙齿:
“麻烦。”
却也没再坚持,而是拉着应天棋走向?马匹,边吩咐苏言:“去找方?南辰。”
苏言应是,转头?重新没入黑暗里。
应天棋翻身?上马,瞥了眼方?南巳:“你?应该早有准备吧,不然也不用带这么多人。”
“我带了多少?人?”方?南巳反问。
“反正出门的时候我看你?家里冷冷清清的,你?府上那些家丁护卫小厮什么的少?了好多,更别提还有辰姐那边带的人。你?今夜究竟想干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方?南巳有时候会厌烦,烦应天棋此人过?于聪慧,令他做事是连动点手脚的余地也无,好像一眼就能被看穿。
他没有回答应天棋的话,只在?翻身?上马时道:
“把人引去山北,那边有埋伏,来?多少?死多少?。”
呵。
以身?诱敌。
应天棋就知道他又要整这死出。
他们?的藏身?地周围除了苏言连半个人也没有,而截杀驴车是方?南辰的任务,说明方?南巳带的主力军都在?其他地方?。又出手打断对?方?攻势主动暴露位置,还在?之后立刻叫待命已久的苏言带他转移。
方?南巳安排好了每一步,就是为了把自己推出去然后回头?孤身?涉险。
“你?做你?的事,不用管我,我不会拖你?后腿。”
应天棋抬头?辨一眼方?向?,驾马朝山北而去。
其实应天棋有点生气。
气方?南巳又这样不跟他商量就做计划做决定?,只不过?区别是上一次他献祭的是应瑀,这一次献祭的是他自己。
方?南巳今日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最危险的位置,毕竟这偌大京城,除了应天棋,他是最容易被陈实秋怀疑的人。
因为无论怎样,应天棋都还有个替身?傀儡在?皇宫里待着,在?没有实证之前,陈实秋轻易不会动他,毕竟换个皇帝也是麻烦事。可是方?南巳不一样,他早是陈实秋的眼中钉,这次若有机会将背后搅局之人揪出,陈实秋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置他于死地。
而方?南巳也知道这点,所以故意暴露,以死局对?死局。
管他怎么想怎么做,反正应天棋打定?主意,方?南巳去哪他去哪,方?南巳活着他就活,方?南巳死了他也死。
这注定?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这种生死逃亡,让应天棋想起了在含风镇后山的那一夜。
“虽说明面上只有五人,但这一路都有郑秉烛暗卫在?暗处护送着。所以,今夜在?这山中,我们?要面对?的人马可能有两批,若你?后悔,现在?离开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