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
理论知识果真比不上扎扎实实的实战经验。
应天棋心里如此惊叹。
下方小路上赶驴车的车夫显然已被惊动,应天棋看?清了,虽然他没做什么大动作,手却已经摸向了车下,怕是?武器藏匿之处。
“看?来打?算在此拦截他们的不止我们一拨人。”
应天棋立刻意识到了眼下形势:
“我这位母后果真手眼通天,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出她的法眼。”
他轻笑?一声,掷了手里木枝,拍拍手上尘土,站起身来:
“也好,布了这么久的棋,也该正儿八经下一盘了。”
七周目
如果?事情真如应天棋所猜测的那样,那么宁竹此人就是陈实秋的逆鳞,她决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
应天棋给郑秉烛透底的时候也有意往这方?面引导着,所以,如果?郑秉烛要查宁竹,就绝对?会瞒着陈实秋。
郑秉烛在?京中待了这么些年,自己的人手是有的,谨慎与瞒天过?海的手段也是有的。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陈实秋竟还能知晓此事,并埋伏在?此准备截杀,足以见她堪称恐怖的情报网。
“你?的意思是,对?面是陈实秋的人?”
一箭被拦截,也是打草惊蛇引起了赶车人的警惕,对?方?便再未轻举妄动,一切还维持着表面的虚假平和。
方?南巳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方?才山林中弩箭射出的方?向?。
“是,除了她以外,应该也没有别人了吧?只是我还没想通,她究竟是冲他们?来?的,还是冲我们?来?的?”
说要截杀忠国公府旧奴合理,说要引蛇出洞揪出幕后人也合理,但其实……
“如果?我是她的话,”方?南巳替应天棋未尽的想法:
“那就先杀了下面的,再杀了藏着的,然后把一切推到后者身?上,自己干干净净,一箭双雕。”
“……”
应天棋没话了,他给方?南巳比了个大拇指:
“天赋异禀。”
方?南巳轻嗤一声?,也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
他没理会应天棋给他的褒奖,拉住他比拇指的手腕一把按下:
“下面的事交给方?南辰,你?立刻走。”
说着,方?南巳吹一记哨音,苏言立刻从暗处冒了出来?待命。
方?南巳将应天棋丢给他:
“带他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