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最后想到最不可思议的一点,太子当即不敢再想下去。
陆雪也想得多,但却没有太子想得深。
“父皇是怕你因为那些谣言,对小弟有意见?”
承德帝有多喜欢小弟,她是知道的。
没有特殊的原因,她都不会怀疑。
太子勾了勾唇,没有把自己想到的可能告诉她,而是道:“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些谣言,父皇才从以前明目张胆的偏爱小弟,变成了现在这种暗地里保护他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陆雪不解。
承德帝杀尽兄弟,杀伐果断,从不允许人妄议他的行为。
他喜欢陆宴,就明目张胆的偏爱陆宴,不允许有任何人敢欺负他一点。
何必畏畏缩缩的。
人会变。
就算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会因为一些原因,而变化。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就像陆宴。
这次被人打了,承德帝明面上没有帮着他,他就变得老实乖巧了几分。
以前嘴甜是嘴甜,哪有现在这么贴心还关心他们的身体?
太子斟酌一番,这才道:“父皇可能是关心则乱吧!他是宠爱小弟,但是小弟大了,就算为了以后的娶妻生子,也不能让他的名声一直这么坏下去吧!”
皇上可以直接惩罚或者杀了对陆宴出手的人。
但却管不到大家对陆宴的各种偏见议论谣言吧!
“父皇可能是为了顾及小弟的名声吧!至少现在看来,父皇就算要给小弟找真凶,也是背地里处置了,不会让小弟知道的。”
这样陆宴至少还有一点顾及,不会如以往一般肆无忌惮。
陆雪皱眉,“小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太子点头,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等下回宫,去面见父皇的时候,我会询问这件事。”
如果没有……
那么他亲自动手。
陆宴可不知道他的太子姐夫也要给他报仇,不过,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到几分。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准备出门逛一逛这汴京城。
好不容易等到腿好了,自然不愿意继续待在府里呆。
但,陆宴忘了,原身的身份始终在这摆着。
围在他身边,想要得到好处的狐朋狗友,那是少不了的。
这不,才刚出府,眨眼的瞬间,等陆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京城最大的赌坊里。
原身还是五毒俱全啊?
陆宴眼前一黑,面对这群怂恿他的人,眼中闪过冷意。
“大,大,大!”
“一三三,七点小!”
“……”
“国公爷,你又输了!”
“国公爷,你手气不行啊!”
赌坊最大的赌桌旁,围满了人。
“今天出门不是遇到算命的,说本公运气很好啊!怎么这会儿手气这么背呢?”
看着自己拿出来的一沓银票,转眼就只剩下最大额的一张,陆宴语气有些抱怨,但神态却没有一丝愤怒。
彷佛输了十五万两银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场的人可没有那么淡定了。
“不愧是国公爷,输了这么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谁让人家是国公爷呢!国公府几代的积累,都是他一人继承。”
而且还有皇上,太子,太子妃,这大扬朝最尊贵的三人护着,哪会让他没钱可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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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同人不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