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陪您走一趟!”槐花放心不下母亲,也想要一同随行,母女二人许久没见过棒梗,心里同样惦记。
……
三天之后。
杨飞带着秦淮茹、槐花简单收拾了行李,一行人正式踏上前往保城的寻亲路途。
一路车马颠簸,千里辗转。
刚走出车站出口。
两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师公,我们在这儿!”
“师傅,这边!”孟天放与马保国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恭敬。
如今马保国身居市局副局长,孟天放也是刑侦副支队长,师徒二人能有今天,全靠杨飞当年提携点拨。
杨飞带着秦淮茹姐妹走上前,微微点头,语气温和:“保国、小孟,辛苦你们特地来接我们。”
马保国连忙摆手,笑容真诚:
“师傅,您说这话就见外了!”
“没有您,就没有我马保国的今天,为您办事哪里谈得上辛苦!”
说完,他转头看向孟天放,神色一正:
“天放,师傅交代你摸排的黄山村情况,都落实清楚了?”
孟天放立刻把何家近况、棒梗如今的生活状态、村里邻里情况简明扼要汇报完毕,随后恭敬提议:
“师公,一路奔波辛苦了,要不咱们先吃口饭、回局里稍作休整,下午我再亲自带您几位进山去黄山村?”
杨飞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秦淮茹。
她一路神色焦灼,目光始终望向远山,满心满眼都是盼着见儿子一面,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休息。
杨飞当即开口:
“吃饭休息就不必了。”
“保国,你身居市局要职,局里事务繁忙,不用陪着我们,你先回去办公吧,让小孟陪我们进山一趟即可。”
孟天放闻言,下意识看向马保国,等候指示。
马保国略一思索,点头应允:
“好,师傅,那我就不陪您了!”
随即他看向孟天放,语气郑重严肃:
“好好护送师傅一行人,山路崎岖、村落偏僻,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师傅他们若是受一点累、出一点事,我唯你是问!”
“是!师傅放心!”孟天放郑重应下。
马保国转身离去,孟天放则亲自开车,载着杨飞三人直奔黄山村方向。
车子开到山脚下便无法继续前行,剩下的路只能步行。
四人弃车步行。
朝着深山村落深处走去。
越往山里走,道路越崎岖难行。
坑洼的泥土山路蜿蜒曲折,碎石遍地、杂草丛生,放眼望去尽是连绵起伏的青山。深山沟壑层层叠叠。
一座座老旧土坯房零零散散坐落在山沟之间,炊烟袅袅,静谧闭塞,处处透着深山乡村的清贫与艰苦。
“这就是棒梗生活的地方?”秦淮茹一路沉默赶路,脚步匆匆,望着眼前这片贫瘠闭塞的大山,心口一阵阵酸。
她难以想象。
当年那个在京城四合院里衣食无忧、被全家人娇生惯养的儿子,在这样艰苦的深山沟里,一待就是整整十六年。
……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何家。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何家院子里传来刨木头的敲打声,节奏沉稳。
院子中央。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手掌布满厚茧的男人正弯腰打造木桌椅,身形比儿时壮实黝黑,眉眼依稀能看出几分当年棒梗的影子,只是眼底再无年少时的跳脱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