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感激涕零,当即写下:旭日祥云。
于是,钟家大院门上,出现了三种字体。
上联:喜居宝地千年旺。
下联:福照家门万事兴。
横批:旭日祥云
四人站在金灿灿的大门前,望着别样喜庆的字,笑出声来。
千年万岁,春满钟宅,阖家团圆。
作者有话说:
有在认真码字,感谢支持,努力多更点,争取在年前完结,但我不敢保证。嗳,我是不是又立flag了。
前天夜班忙到起飞,夜下睡了一整天,今天更一章。
感谢大家支持。
第23章程白哥,咱
除夕之夜,到处是欢声笑语。
钟家和沈家跟往常一样,在一起吃团圆饭、守岁。
在年夜饭开吃前,钟安庆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他一身板正军装,原本分明的棱角经过岁月和风沙的洗礼,不再完美,像一座沉默的山,望人时,目光深邃正直。
“阿橙,咱爸回来了!”正在和孙浩争电视遥控器的沈行州,见到玄关处走来的男子,嘴巴变得异常甜。
孙浩嘴角抽搐:为了红包,你丫的脸都不要了。
“阿橙,咱爸回来了!!!”转头,孙浩朝餐厅喊得响亮,学的有模有样。
嗯,他也不要脸。为五斗米折腰,不丢脸。
在厨房帮忙的钟烨嘉文质彬彬觑了他俩一眼,毫无杀伤力。
年橙和程白正在帮冯嫂摆盘,听了他俩的话,白皙脸颊上泛了红晕,小跑了出去,抱紧了钟安庆。
“爸爸爸爸爸爸”她激动了,眼泪几乎流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今年又不回来了。”
钟安庆笑了,宠溺揉了揉她乌发,“答应你的事,爸爸什么时候没做到?”
还未过年,年橙便连番电话轰炸,问他今年回不回来,更是放了狠话,要是不回来,以后就都别回来啦,比年纭还要狠。
“那我的零嘴呢?巧克力,蛋糕,还有南市有名的糕点呢?”年橙眨了一只眼,小心望着年纭。
“都有。”钟安庆低了声音。
年纭走了过来,拉开年橙,一脸嫌弃睇了眼男子:“你爸都没洗澡,脏不脏。”
男人也不恼,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抱着年纭,一双眼,温厚疼爱地望着她。
年橙轻轻回到了厨房。
美酒佳肴,准备得差不多了。程白端端正正站在一边,不是切菜,就是给冯嫂递盘子,面沉如水,一声不吭。
冯嫂也摸透了程白的性格,越看程白越满意,笑:“你也出去,去跟他们一起玩会,就两个菜了,老婆子这不需要人啦。”
李叔从地窖里取了钟老指定的美酒,大笑着对程白说:“今晚你要跟我统一战线,誓不把老爷子灌醉,不罢休。”
年橙静静看着程白熟练切菜的身影,莫名心疼了。
沈行州和孙浩从来不会进厨房,永远都是高贵无比,等着饭菜喂进嘴里。而程白,她不知道他以往是如何过年的,居然会切菜,刀工似乎还不错。
她学着沈行州的顽皮,开了口:“程白哥,咱爸回来啦。”
程白转身,抬眼。
头顶灯光璀璨,灯下的女孩,盈盈站着,望着他时,温柔无两,光芒万丈。
程白微微眯起眼,满屋的光芒仿佛在一刹那照进他心里,顺着血液,把耳根熏热了。
明明是句玩笑话。
他却呼吸一滞。
“你是程白吧?”男人并没有先去拾掇自己,而是来到餐厅,望着程白时,带着和年橙一般的纯粹温厚,笑了。
由于钟安庆工作特殊,他一年中只有过年才能放几天假看望家人,是以,程白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程白顿了顿,隔了好一会,才点点头。
“我是钟安庆,你可以和沈行州他们一样,喊我一声钟爸。”对于家里小辈,他总是宽容着。
程白自觉自己失礼,微微颔首,“叔叔。”
嗓音清冷刚正。
一旁李叔见他一板一眼,惋惜得心肝儿疼。
如此攀亲的机会,他硬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