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久,苏其昌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女秘书。
那个秘书的名字叫作韩巧慧,是个中专生,大眼睛,高鼻梁,白皮肤,长得特别的漂亮。
她来公司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呢,年轻又水灵,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花似的。
有一年过年的时候,苏其昌还带着韩巧慧回了清溪镇,周围的乡亲们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一个个全部都跑来看。
当时就有人说那是苏其昌的女朋友,还有人说那是他在外面养的小老婆,说什么的都有。
听着这些议论的话,赵秀兰心里面也就有些不得劲了,她找到了苏其昌,和对方商量:“老公啊,你能不能换个秘书啊?找个男的或者找个年纪大点的……”
赵秀兰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呢,就直接被苏其昌一把推开了:“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你懂什么啊?”
“招个漂亮的秘书卖出去的时候不仅有面子,谈生意也好谈,那些个老板全部都好这口,有个漂亮的女人,合同签的快,回款也快,”苏其昌指着赵秀兰身上的新衣服:“要不然你以为你穿的这些都从哪里来的?”
那个时候,赵秀兰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苏其昌是她的丈夫,是她两个女儿的父亲,她没有办法不相信他。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其昌却越来越过分了。
五年前的腊月间,公司放了假,苏其昌又带着韩巧慧回了清溪镇。
往年他都是在镇子上给韩巧慧找个招待所住着的,这一次却直接把人带到了苏家,而且安排的屋子还就在苏其昌和赵秀兰两个人屋子的对门。
赵秀兰当场就跟人吵起来了:“苏其昌你什么意思?你把那个女人安排到我们的对面,你是存心恶心我是不是?”
“你想多了,”苏其昌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人家小姑娘家家的没地方住,让她在家里住几天怎么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甚至还倒打一耙:“这么冷的天,你让人家姑娘一个人住外面,你忍心吗?”
那一瞬间,赵秀兰的心里面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人用钝器反复的击打着,疼得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苏启昌,心疼过自己。
她生大闺女的时候难产,疼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生下来,那个时候,苏其昌在外面跑生意,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结果如今却心疼韩巧慧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安全。
韩巧慧住在苏家的时候也没闲着,每天晚上洗完了澡以后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衣跑过来找苏其昌说话。
赵秀兰歇斯底里的质问苏其昌:“大晚上的穿成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你觉得这对吗?”
可苏其昌却只觉得赵秀兰无理取闹:“我们在谈工作的上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能不能别没事儿找事儿了?”
赵秀兰确实不懂,她不懂苏其昌的那些生意,也不懂她的那些客户,更不懂他为什么要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哪怕是过年回家的时候。
直到小年的那天,赵秀兰的哥哥让她回娘家一趟,说有事情找她。
赵秀兰的娘家也在清溪镇,走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她进了门以后,发现家里面所有的人都在,一家子人做的整整齐齐的,如同三堂会审似的。
赵秀兰的脚步迟疑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她的哥哥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嫂子却直言不讳:“秀兰啊,你哥也想出门做点生意,目前还差两万块钱,你看你能不能借我们周转一下?”
苏其昌这些年给赵秀兰买首饰,买吃的,买喝的,买用的,却唯独就是不给她钱。
她手里面只有几千块,还是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可她的娘家人却根本不信她没钱。
赵秀兰的妈妈脸色非常难看:“秀兰啊,你看你这话说的,你老公赚了那么多钱,你手里怎么可能没有你?是不是不想借?你哥又不是不还你,你们可是亲兄妹啊。”
她的嫂子也在旁边冷笑着:“果然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是靠不住。”
赵秀兰也冷下了脸:“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赵秀兰的嫂子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老公发了财,你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你哥想做个正经生意,你连两万块钱都不肯借,你还有没有良心?”
赵秀兰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仿佛堵上了什么东西,卡的厉害:“我真的没有钱。”
“行,你没钱。”赵秀兰的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就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眼神里面带着浓烈的失望。
而她的嫂子却依旧在骂骂咧咧:“真是个没良心的……”
赵秀兰的哥哥似乎是被吵烦了,他把手里的半截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用脚给碾了碾:“行了行了,别吵了,秀兰不想借就算了,你就当我没开过这个口。”
说完这话,他直接走到了一边的屋子里去,还从里面关上了门。
赵秀兰的嫂子追着她哥哥进了屋,但那骂声却根本没停过,一字一句,全部都在戳着赵秀兰的心窝子。
赵秀兰一路哭着回了家,想要去找苏其昌要点钱。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推开卧室的门的一刹那,看到的是苏其昌和韩巧慧在床上颠鸾倒凤的身影。
赵秀兰整个人都傻了,她站在门口,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直接冲进去一把,把赤身裸体的韩巧慧从床上扯了下来:“你这个贱女人!”
她骑在韩巧慧的身上,对着韩巧慧的脸左右开弓:“我打死你,让你勾引我老公!”
可就在这个时候,穿好衣服的苏其昌扯着赵秀兰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
赵秀兰疼得眼冒金星,被迫仰头看着苏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