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乙不能理解自己家怎么变成了这样,李知意为何没事。
许承嗣拉着贺乙眼神严肃,自从他知道逐鹿人开始,太后便一直采取措施,虽然暗中抓了不少。
可效果甚微,每年统计户籍总是有一群人莫名其妙失踪。
“大哥,这和李知意有兵权哪来联系?”
许承嗣不知如何回答,李知意在旁边找人推着他拿素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逐鹿人好几代和中原人结合,但凭外貌看不出来。”
那就按照律法来,不管是逐鹿人还是中原人谁犯了罪,就处置。
军队里确实可以这么干,许承嗣看向窗外,话虽说无错。
可逐鹿人潜伏数载,目的明确,不会轻易暴露,更何况人家有组织有掩护。
这些都和李知意有什么关系?
“马巧儿你都能给她一次机会,怎么到我这就追着不放?”
李知意嘴角扬起一股布满深意的弧度,他想知道贺乙怎么回答。
许承嗣闭上眼睛都不敢去听,贺乙可不会看在他是皇子给他好脸色。
果然贺乙面露嫌弃,眼里一暼。
“巧儿,本性纯良是被人利用,你不一样,你天生恶种,陛下太后对你多好,先帝更是盛宠,是你自取灭亡,有如今的结果,从来都是报应不够,要不然你得万箭穿心。”
贺乙说得字字诛心,许承嗣低头掩饰笑意,许承恩点头同意。
按理来说,他这个年纪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这么多事,目光往他们两个身上一扫,估计是他们说的。
“贺乙让你带回来的药呢?”
李知意这次前来也是看看,谢明姝暗中让贺乙办的到底是什么事?
“我早就给太后的暗卫了,估计眼下都到宫里了。”
更何况丁先生也跟着回来了,估计现在都在宫里。
丁游也回来了?那老小子以前就看不上自己,这要是听说药给自己配,指不定在里面加什么东西。
“三殿下,不要这么想丁先生。”
那些长辈都很维护许承嗣他自然不害怕,不过这药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吃。
到时候就看看太后,舍不舍得把药给许家吃。
窗外黑影依旧,许承嗣感觉嗓子一阵酸痒,轻轻咳嗽几声。
许承恩递来一杯温水,清水入喉。
“妹妹在深宫还好吗?父亲去世了,我们还能在一起排忧解难,有人去看过妹妹吗?”
许承恩想要说妹妹在深宫是皇后,她会过得很好,可话到嘴边谁也说不出来。
确实,妹妹已经被忽略太久。
看不懂许家的亲情,李知意道。
“需要我进宫给皇后诉说你们的思念吗?”
“离我外甥远点。”
贺乙第一个反对,早就听说过李知意的凶残。
曾经那么小的时候,就威胁自己大哥,李玄还那么小,得防着点李知意。
看来这许家兄弟每一个欢迎自己,李知意拍了拍素舆。
手下人立刻上来。
“谁还没个哥哥,我哥可你们哥好一千倍。”
贺乙刚想骂,忽然想起来他姓李,有些尴尬,松松筋骨。
许承嗣低头浅笑。
“你终于承认有个好哥哥了。”
心思被说中,李知意感觉脸上有些烫。
留下一句。
“我替你们看看小皇子。”
贺乙起身就要去追,许承恩伸手拽住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