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主威武,哪、哪能有错,是奴婢错了啊~”
梵音天身躯一颤,薄衫随之飘动。
昏黄烛火在她身躯之上,似是山水画一般,映照出一种层次分明的感觉。
“知道就好。”
见梵音天求饶了,韩澈也不再折腾她。
不曾想梵音天压着他的手背,似是不想放弃这种感受。
“呵呵呵,你这烧货!”
韩澈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哼——”
梵音天享受的闷哼一声,唇角与眉眼都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我这不一直都是嘛~”
“这句话我喜欢。”
韩澈低头,浅尝辄止。
味道比起白日里钟小葵而言,明显要浓烈许多。
美人如好酒,清酒有清酒口感,浊酒也有浊酒的味道。
女帝是骄傲的,林轩是清纯的,小葵是冷艳的,上饶是可刑的,黄蜂应是热烈的,蚩梦许是可人的······
而梵音天,大概是最骚的。
嗯······也是最放得开的。
一些特别出格的招式,她不仅仅是配合那么简单,更是能够举一反三。
只能说,也是有些天赋异禀的。
一番感慨过后,韩澈终是说起了正事。
“兴元府钱粮、铁料不足,我想要找女帝借上一些。”
“借······”
“钱粮铁料?”
“嗯。”
身子微微一颤,梵音天像是听见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
忍了半天,终究还是娇笑出了声。
“韩大教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刚拿下了蜀军三路先锋吗?”
“西路王宗昱,中路王宗勋,东路王宗俨皆被生擒,可谓是完胜。”
“怎么打了如此胜仗,反倒越来越穷了?”
最后这句问的,韩澈嘴角那微微扬起的笑意,都不由平复些许。
“就是因为赢了,才穷。”
好似被刺激到了笑点了一般,梵音天笑得更厉害。
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那险峰峻岭跟着止不住“地动山摇”。
韩澈也未在意她这放肆笑着,只是简单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万多俘虏,后续军队整编,全军犒赏,各项军需支出,甲胄预备与修整······
梵音天听着听着,笑意也渐渐收敛了一些。
“所以,你想从岐国挪来这些,填你兴元府的窟窿?”
“不是挪。”
韩澈出声纠正:“是借!”
“以后可以原物归还,也可以都折成银钱或是粮草。”
“又或者将来待我拿下蜀国,从两边贸易、军需往来慢慢抵扣,总之不会让岐国吃亏。”
“最后那一句,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
梵音天眼中眸光微微一闪,不过是转瞬之间,便敏锐的察觉到了韩澈的真正意图。
女帝之所以选她作为使者出使兴元府,自然不仅仅是因为她与韩澈有一腿的关系,主要还是她的确足够稳重与机敏,适合出使。
否则,单单是她与韩澈有一腿的关系,女帝绝不可能让她来兴元府。
“这种方式最好,也最适宜我们之间长久往来,不是吗?”
韩澈并不意外梵音天能看出他的意图,事实上他这就是将这一条藏在其他两个无关紧要的提议中,等待着被梵音天主动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