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先前浣洗一个月的衣物的惩罚还不过啊,竟然敢嫌弃女帝老了。”
韩澈伸手捉住梵音天停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嘴角咧起一抹坏笑。
“你·······”
梵音天有些惊恼的瞪着韩澈:“你别瞎说,我哪有这意思。”
“女帝年纪与你相差不大,你却说我的温柔轮不到你这般的,还不是胆大包天的嫌弃女帝老了?”
韩澈捉着梵音天的手,用她的指尖挑起她自己的下巴。
“你简直强词夺理!”
梵音天妩媚眉眼倒竖,有些懊恼的咬了咬牙。
“那就算我强词夺理吧!”
韩澈松开梵音天的手,替过那挑起下巴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小脸。
“只是我实在没看到你这哪里老了,何必这般自卑自贱?”
梵音天心里边莫名一暖,却是不敢去直面这个问题。
只能是强行扭头,自韩澈手中挣脱,眉眼微微下垂,眼眸中映着昏黄火光。
“我本就卑贱,何敢与你们相提并论,现在虽未老,却也不过再去数年光景罢了。”
韩澈,大唐昭宗皇帝最信赖大臣韩偓之子,现如今更是玄冥教主,一方诸侯。
女帝,岐王之妹,现如今与岐王无异。
钟小葵,玄冥教钟馗,旧梁郡主。
陆林轩,出身倒是没有前边这些人夸张,但人家是李唐皇室嫡系血脉李星云的师妹,依旧不是她所能比拟的。
便是新来的娆疆的那个小姑娘,据说也是万毒窟的圣女。
而她,当初只是女帝一贯钱买下的婢女,只不过是因为办事机敏,修炼幻音诀小有所成,方才成为了九天圣姬之一。
她倒也不是真的如何自卑自贱,只是韩澈早已不是当初的神荼,的确离她越来越远。
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只能远远的仰视了。
触及到了感伤的事情,梵音天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没有回答韩澈的问题,回到正题。
“说吧,有何事需我传信女帝?”
“啪!”
韩澈自是没有惯着梵音天,一巴掌便拍在她的臀上。
“哟,还跟我摆起脸色来了!”
“你干嘛~”
梵音天揉了揉痛处,回过头来,妩媚眉眼幽怨的勾着韩澈。
“明明就是我最先勾搭上你的,现在沦落到只能时不时喝口汤了,还不许我伤心一会儿?”
“你这话说的,哪次没喂饱你?”
韩澈伸手攀上险峰峻岭,迎着那幽怨的目光反驳:“结果到了事后,便成了你只是喝汤了,你好意思吗你?”
“你······我······”
梵音天感受着那股压迫感,脑海中便莫名浮现以往与韩澈每一次缠绵的无与伦比的快乐。
面对着韩澈这两句突如其来的反问,她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去反驳。
她现在的确是时不时才能勾搭上这狗男人一次,可真说每次都只能喝口汤的话,这未免也太过违心了些。
不可否认的是,她每一次都挺满足的·····
嗯,不论是身心哪个层面上都是如此。
她所抱怨的,终究只不过是韩澈来寻她的次数太少了。
“好了,先说正事,等说完正事再袍制你!”
韩澈回归正题。
“啊——”
梵音天娇呼一声,又往韩澈怀里靠了一些。
抬手缓缓抚上那只手,妩媚的翻了个白眼。
“早就在问你正事了,偏是你在这儿捉弄我。”
“是嘛?”
韩澈眉眼微微一挑:“那倒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