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得清。
他点点头。
“公炉这一项,暂时没大问题。月底按账核一次。”
阎埠贵立刻问。
“赵干事,核账时是不是按户分摊?”
赵干事看他。
“按用量分摊。”
阎埠贵笑不出来了。
按户分摊,他能沾便宜。
按用量分摊,阎家就没那么好藏。
傻柱没笑。
他低头把这句话记到账本边上。
“月底按用量核。”
刘师傅站在后院门口,看着傻柱写字。
他心里清楚。
这小子今天又学了一样。
规矩不是只靠自己硬扛。
能借街道的章,就要借。
能借账本的字,就要借。
一个人的拳头再硬,也打不过全院人的嘴。
可一页真的账,能让很多嘴闭上。
赵干事合上公炉账。
“下一项,水缸。”
院里人的眼神又变了。
水缸比煤炉更麻烦。
煤还能数块。
水看不见少多少。
但傻柱知道。
越看不见,越要查。
他低头把公炉账本收好,心里却没有放松。
第一关只是开门。
真正难的是后面。
公炉已经立了账,谁多烧一块,纸上能看见。
水缸不一样。
水一舀走,缸里只剩一道湿线。
磨盘更不一样。
石头不会说话,压在墙角几年,谁都能当它没用。
越是不说话的东西,越容易被人拿来藏事。
傻柱以前只管锅。
锅里多盐少油,他一眼能看出来。
现在他要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