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公家的东西不能一家拿。”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
自己昨天也想拿账。
院里有人憋笑。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装作没看见。
赵干事又问。
“公炉是谁最常用?”
院里一下安静。
这问题不好答。
谁答自己少,别人不服。
谁答别人多,又要吵。
傻柱把账本往前推。
“看这两天账,阎家次数最多,刘家单次用煤最多,贾家用途最容易说不清。”
话一出口,三家脸色都变了。
贾张氏第一个炸。
“傻柱!你说谁说不清?”
傻柱没有回嘴。
他翻到账本那一行。
“热药改热窝头,是秦姐自己改的。没说你家不许用,只是用途要写清。”
秦淮茹赶紧拉住贾张氏。
“妈,账上是这么写的。”
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
可她也知道,纸上白纸黑字。
她再闹,就成了跟街道闹。
刘海中脸更沉。
“柱子,院里事要讲团结。”
赵干事看了他一眼。
“讲团结,也要讲事实。”
刘海中立刻闭嘴。
傻柱心里一动。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王振国让他把账拿到太阳底下。
在院里,人情压人。
身份压人。
嗓门也压人。
可街道的人一来,账本反而比这些都硬。
只要账是真的,就能替人说话。
赵干事把炉门打开,看里面剩煤。
又看两个筐。
煤筐里是黑煤。
渣筐里是灰渣。
分得不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