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一条,谁也别想混过去。
秦淮茹这时候终于开口。
“柱子,妈也是心疼棒梗,你别往心里去。”
傻柱看向她。
“秦姐,您要是真心疼棒梗,就别让他惦记别人碗里的东西。”
秦淮茹脸上的笑淡了。
这句话不冲,却把她也拦在门外。
雨水站在傻柱身后,小手抓着门框。
她忽然觉得哥哥像门口那根门闩。
不粗。
却正好横在那里。
贾张氏还想骂。
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咳嗽。
王振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月亮门边。
他没有进中院,只看着傻柱。
“账本呢?”
傻柱立刻把本子拿起来。
王振国淡淡说。
“念。”
傻柱翻开本子。
“八月十四,骨边肉两片,菜根一把。刘师傅准带回何家晚食,仅何雨柱、何雨水食用,经手人何雨柱。”
院里彻底没声了。
王振国点头。
“照账办。”
说完,他转身回了后院。
他的背影一消失,中院像被压住的锅重新冒气。
有人想笑,有人想说话,又都憋回去。
因为王振国没有替傻柱吵。
他只是让傻柱念账。
账一念,谁都不好再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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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最难受。
她刚才把棒梗抬出来,是想占个情面。
可账本上写着“仅何雨柱、何雨水食用”。
这几个字像一道小门槛。
她一脚迈过去,就不是要邻里情,是让傻柱坏后院规矩。
她敢骂傻柱小气,却不敢当着王振国的面说先生厨房的规矩没用。
秦淮茹低头把棒梗拉回去。
棒梗不高兴,小声嘟囔。
“我就想尝一口。”
傻柱听见了。
他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可他看见雨水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
他立刻把那点不自在按下去。
今天这半片肉如果给出去,雨水就又要学会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