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
“边角也是肉啊。”
贾张氏跟着往前走。
“你看棒梗正长身体,闻着肉味就眼馋。你一个当叔的,不得给孩子尝尝?”
这话比昨天更难听。
昨天她还说邻里。
今天直接把棒梗抬出来。
院里人都知道,拿孩子说话最容易压人。
傻柱停在何家门口。
棒梗从贾家门缝里探出头,眼巴巴看着。
秦淮茹站在后头,没有说话。
她不拦,也不劝。
像把话都交给贾张氏,让自己干干净净站着。
傻柱看了棒梗一眼。
小孩馋肉不奇怪。
雨水也馋。
可馋不是伸手的理由。
傻柱把饭盒抱紧。
“这是后院准我带给雨水的。”
贾张氏立刻嚷。
“雨水是孩子,棒梗就不是孩子?”
雨水从屋里出来,脸色有点白。
她怕傻柱又被人逼得火。
可傻柱没有。
他只是把饭盒放在桌上,又把账本拿出来。
“刘师傅说了,只能给我和雨水。”
贾张氏不信。
“他说了你就听?你自己没点主意?”
傻柱抬头。
“我有主意。”
“那就分一点。”
“我的主意就是不分。”
中院一下静了。
贾张氏没想到傻柱说得这么直。
傻柱继续说。
“这是人家给我练手后剩的,不是我何家办席。我要是今天分了,明天就没资格再带。”
“棒梗想吃肉,您给他买。”
贾张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贾家?”
“不是。”
傻柱语气仍然平。
“我是看得起规矩。”
阎埠贵在一旁听着,眼镜后头的眼神动了动。
这小子现在真不一样。
他连吵架都像写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