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慢慢练。”
傻柱说完,端着碗进屋。
雨水正要去上学。
她看见汤,眼睛一下亮了。
“哥,今天有热的?”
“有,先喝两口。”
雨水捧着碗,小心喝了一口。
她本以为会像昨天的菜叶糊一样粗。
没想到这汤清清的,入口有一点土豆香,还有一点芹菜的清味。
“哥,这个好喝。”
傻柱把本子摊开。
“好喝也不能多喝,今天就小半碗。”
雨水认真点头。
“我知道,这是记账的。”
傻柱笑了。
“对,记账的。”
雨水喝完,把碗递回来。
碗底干干净净。
她还用手指在碗沿擦了一下。
“不能浪费。”
傻柱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
雨水背书包出门时,正好碰上秦淮茹。
秦淮茹看见她嘴边那点热气,眼神动了动。
“雨水,早上喝汤了?”
雨水下意识看向屋里。
傻柱已经走到门口。
秦淮茹笑得柔。
“你哥现在出息了,都能从后院带汤回来。”
这话听着温和,却像细针。
如果雨水说多了,马上就会传成傻柱天天从先生家拿汤。
傻柱把空碗亮出来。
“小半碗边角汤,记账的。”
秦淮茹脸色不变。
“我也没说别的。”
“我也没说您说别的。”
傻柱语气平稳。
秦淮茹看他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傻柱变得不好接话。
以前她只要放软声音,他就算嘴上冲,心里也会软。
现在他还是会看雨水,会管家。
可那条线像用粉笔在地上画出来。
不高,却清楚。
谁踩过去,鞋底就沾白。
傻柱刷完碗,又往后院去。
阎埠贵却没有死心。
他背着手跟到中院门口。
“柱子,三大爷说真的,你那账本得会写。账写不好,将来容易吃亏。”
傻柱停下。
这话倒不假。
账要是不清,后院厨房那里真容易出问题。
可阎埠贵想看的,不只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