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鼻子动了动。
“哥,你做啥呢?”
傻柱用筷子把菜叶拨开。
“菜叶汤面糊。”
雨水跑到锅边看。
锅里没有肉,没有鸡蛋。
只有细碎的菜叶、几缕葱花和被搅开的玉米面糊。
可那汤面糊滚着小泡,油星很亮。
看着不像苦日子。
像有人认真给苦日子加了一把火。
傻柱盛出第一碗,放在雨水面前。
“先吃热的。”
雨水捧着碗,小心吹了一口。
她喝下去以后,眼睛一下弯了。
“哥,好喝。”
傻柱笑了笑,自己只盛了半碗。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贾张氏的声音。
“哟,柱子,家里做上热汤了?”
傻柱抬眼。
贾张氏站在门外,眼睛盯着锅,脚却不往里迈。
王振国早上的话还在,她不敢直接伸手。
可她会拿话探路。
“你们兄妹俩吃不了吧?”
雨水手一紧。
傻柱把锅盖盖上,语气平平。
“吃得了。”
贾张氏脸一沉。
“你这孩子咋这么独?院里谁家有热乎的,不都得想着点邻居?”
傻柱没有骂。
他只是把自己的半碗端起来。
“这不是先生家的剩料,是我两分钱买的菜叶。”
贾张氏一愣。
傻柱又说。
“谁想吃,自己去菜市买。”
屋里一静。
贾张氏脸色涨红,想骂又觉得没处下嘴。
两分钱的菜叶,她骂穷酸也不是,骂小气也不是。
因为这回傻柱没有占谁便宜。
他用自己的手,把没人要的菜叶做成了热汤。
这碗汤,谁也没资格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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