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汤总不能一点不剩吧?”
“先生吃多少做多少。”
“那骨头呢?菜根呢?总有边角料。”
傻柱脸色沉了。
“三大爷,您这是盯先生厨房,还是盯我饭碗?”
阎埠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您话也不好听。”
傻柱往前一步。
“先生给我活,是让我做饭,不是让我偷东西回来分。”
阎埠贵赶紧压低声音。
“谁说偷了?我说的是剩的。”
“剩的也不是我的。”
傻柱这句话说得很硬。
中院几扇门都开了。
秦淮茹抱着盆站在水池边。
贾张氏也探出头。
她一听有吃的,眼睛比谁都亮。
“傻柱,三大爷说得也没错,剩汤剩水倒了多可惜。棒梗正长身体呢。”
傻柱转头看她。
“贾大妈,先生家的东西,您就别惦记了。”
贾张氏立刻不乐意。
“你这没良心的!以前你给我们家带饭盒的时候,咋没这么多规矩?”
这话一出,院里安静了一下。
秦淮茹脸色也变了。
以前的饭盒,是傻柱心软,也是傻柱糊涂。
可现在被贾张氏当众说出来,就像把他过去那点不清不楚,摊开给所有人看。
傻柱的脸烧了一下。
换成以前,他可能会恼羞成怒。
今天没有。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
“以前我糊涂。”
贾张氏愣住。
阎埠贵也愣住。
傻柱继续说。
“以后不糊涂了。”
他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低下头,没有说话。
傻柱心里有点闷。
但这股闷,没有把他往贾家那边推。
反而让他更清醒。
先生说得对。
厨房不是斗气的地方。
他的饭碗也不是院里谁想伸筷子就能伸的锅。
阎埠贵还想打圆场。
“傻柱,你别把话说绝嘛,邻里之间……”
“邻里之间也得有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