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温油封壳这一关过了。
傻柱把碟子端到一边。转身去拿搪瓷缸子里的高汤。
缸子搬到灶台上。揭开碟子。汤的香气涌出来。
他从缸子里舀汤。倒进砂锅。砂锅上灶。小火。
汤在砂锅里慢慢升温。浅金色的汤面开始冒气。不是沸腾的大气。是将开未开的小气泡。
温度到了。
傻柱把丸子从碟子上轻轻托起来。沿着砂锅沿放进汤里。
丸子沉下去了。沉到砂锅底部。被浅金色的高汤包裹住。
盖盖。小火。慢炖。四十分钟。
傻柱蹲在灶台前面。看着砂锅。
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他不能离开。不能走神。火力要稳。汤面要维持在将开未开的状态。太大了壳子会被冲破。太小了汤汁渗不进去。
他往灶膛里添了一根细柴。火力稳住了。
等。
五分钟。十分钟。
他每隔五分钟揭开盖子看一眼。丸子在汤底。不动。壳子变色了。从浅黄开始往温润的方向走。
十五分钟。
汤面微微荡着。丸子还在底下。颜色又深了一点。
二十分钟。
傻柱揭开盖子。丸子往上浮了一点。不是完全浮起来。是离开了锅底。悬在汤的中间。
壳子的颜色变成了温润的淡金色。汤的味道正在往丸子里面渗。
三十分钟。
丸子又往上浮了一点。离汤面两指头的距离。
壳子更透了。颜色温润。像老玉。
三十五分钟。
丸子快浮起来了。只差一点。
傻柱闻到了汤里的味道生了变化。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不是汤本身的味道。是丸子内部的肉汁跟汤之间开始交换了。汤的味道往丸子里走。丸子里的肉汁也有一丝丝往汤里渗。
这就对了。炖得够了才有这种内外交换。
四十分钟。
丸子完全浮起来了。浮在汤面上。轻轻地打着转。
傻柱用漏勺把丸子捞出来。放在碟子上。
丸子表面湿润。淡金色的壳子着光。
走焦。
他从灶膛里抽出一根烧红的细柴。把柴塞回去。取过那块薄铁皮。搁在灶膛口上。铁皮很快被烧得滚烫。
他用漏勺托着丸子。放在铁皮上。
嗞。
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