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粥面饼这些家常的东西撑不了多久。他得开始往硬菜的方向走了。
即便现在只负责早饭。
傻柱看了一眼刘师傅。
刘师傅在切土豆丝。手上的动作很稳。切出来的丝粗细均匀。跟机器切的似的。
他没有因为楚河的话表现出任何异样。该干嘛干嘛。
但傻柱知道他听到了。
不要太单一这四个字不光是对傻柱说的。也是对刘师傅说的。先生在暗示——如果你们两个人做出来的东西让我觉得没劲了。那就说明你们的价值在降低。
价值降低意味着什么。这个院子里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傻柱把蒸好的葱花卷子从笼里取出来。白白胖胖的六个卷子码在盘子里。配上那锅鸡丝粥。端出去。
在院子里走了几步。他看到阎埠贵正蹲在前院墙根的柴火堆旁边。在往里面塞什么东西。
老阎。
阎埠贵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干嘛?
后天的东西别忘了。
忘不了。
阎埠贵把手里的东西塞进柴火堆深处。站起来拍了拍手往自己屋走了。
傻柱端着盘子继续往前走。
路过前院和后院的隔墙时他的脚步慢了一拍。
余光扫了一下墙根。
柴火堆旁边那片空地上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进了先生房前的院子。王振国在门口站着。
傻柱把食盒递过去。
先生的早饭。
王振国接过去。没多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傻柱站在廊下等了一会。
王振国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空碗。
先生说鸡丝粥不错。卷子多蒸了一分钟。下次注意。
不错。
又是。
卷子多蒸了一分钟。
傻柱把空碗接过来。碗底还有一层粥的薄膜。他扫了一眼——粥吃干净了。先生把粥全喝完了。
碗底那层膜上有几个浅浅的勺子刮痕。
先生刮了碗底。
傻柱的心热了一下。
他转身往回走。经过刘师傅灶台的时候把空碗放进水池。碗底那点粥膜在水里化开了。
他拧开水龙头冲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