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
“等你,冷得,浑身抖的时候。”
“等你,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
“你就会现,骨气,那玩意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说完,傻柱,不再理他。
他,将那碗,染了血的萝卜丝,放在了易中海的面前。
“吃不吃,随你。”
“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棚子。
他,还要回去,面对,他的,那场战争。
……
厨房里。
刘师傅,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换了条干净的裤子。
地上的那摊水渍,和,碎瓷片,也都被他,清理干净了。
他,站在自己的灶台前,面无表情地,切着菜。
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生过。
可他那,微微颤抖的,握刀的手。
和他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当傻柱,走进厨房时。
刘师傅,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彻底,无视了傻柱的存在。
傻柱,也不在意。
他,走到了自己的那个小灶台前。
他,要开始,准备,易中海的,“晚餐”了。
泔水桶,还是那个泔水桶。
里面的东西,还是那些,剩饭剩菜。
傻柱,像中午一样,把里面的东西,倒进锅里。
加上,菜叶,米糠,和,水。
然后,开始,熬煮。
厨房里,很快,又弥漫起了那股,熟悉的,酸臭味。
刘师傅的眉头,皱了皱。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已经,麻木了。
或者说,他,已经,认命了。
他,现在,安安分分地,做好自己的菜。
伺候好,那位,喜怒无常的先生。
至于,傻柱,和他的那锅狗食。
他,眼不见,心不烦。
傻柱,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糊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刘师傅。
他,看到,刘师傅,正在准备,晚上的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