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像那真正的老师在开始讲课前那习惯性的准备动作,然后她不高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来,像一个被轻轻推开的故事,那黄昏的光线从她身后漫过来,在她盘起的髻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浮起又沉没的光斑。
她的声音在那空旷的教室里响起来,起初是平稳的,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
只是她念着那书页上的字句,却和这优美的嗓音有些不搭——
“我生在一个三口之家,爸爸在一间药品公司工作,妈妈本是一个家庭主妇,但却不甘在家,要到外边工作。妈妈长得很漂亮,她眼睛大大的,瓜子脸蛋,皮肤也很白,略微丰满的身材散着成熟女人的韵味,披肩的头,丰挺地乳房,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微翘的臀部,丰盈的大腿,我最喜欢撒娇时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胸前把头转来转去,她软软的丰乳弄得我好舒服!让人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冲动。”
第一句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还算平稳,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她惯有的、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时的那份冷静。
可那第二句、第三句出来的时候,那声音的尾梢开始微微晃动,像一根被风轻轻拨动的琴弦。
她的目光落在那书页上,没有再抬起来过。
那午后斜阳照在她脸上,她脸上的红,从那颧骨开始,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洇开,从颧骨到脸颊,从脸颊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进那白腻的脖颈。
那红不是被什么烫出来的,是那从身体深处渗上来的东西,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炭火,把那层薄薄的、白腻的皮肤一点一点地烧成了浅绯色。
她的手指掐着那书页的边缘,那指尖本来是微微泛着粉色的,此刻却慢慢失去了血色,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那指节在灯光下凸起来,像是那书页的重量全落在了那几根手指上。
她的拇指在书脊上微微用力,那力道让那书页被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她读到了那妇人的对白:“校长,我的儿子还在里边。我们是不是以后再……”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短得像一声没能完全吐出来的叹息。
她端起那杯已经放凉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她清了清嗓子,那清嗓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干涩,像是那喉咙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指尖在那书页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找刚才读到的那一行,又像是在借那滑动的触感整理自己的呼吸晃动。
在她继续往下念的时候,那声音里原本属于她的那份平稳,已经被什么东西悄悄地、不可逆转地替换成了另一种质地。
她还在继续往下念,那声音不高,每一个字的读音依然清晰,可那清晰里带着一种像是尽力维持着什么、不让那维持的东西断掉的、细若游丝的颤抖。
她的嘴唇,在念到那些语句时,会偶尔微微停顿、微微翕动,像是在轻轻确认那些字句落在舌尖的重量。
那金丝镜框的边缘,在她低垂的眼睫间,正好挡住了她投向书页的目光,却遮不住她那越来越红的耳廓,在那阳光里,像一片透明的红叶。
“校长这时起来走到厕所前,将门反锁了,他把妈妈拉起,解了妈妈的几粒衣扣,用鼻子在妈妈的胸前闻着,用舌头……在妈妈的胸罩的蕾丝边上蹭着,一手握着另一边的乳房,一只手在妈妈的上下摸着,一只脚则插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母亲朗诵的同时也望向我,接着目光幽怨地瞟向二狗子。
“老师,我不明白…”二狗子举着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妈妈身边,“老师请您再念一遍,刚刚的课文俺没听懂,您一边念,我俩一边学!”二狗子说着还向我勾勾手。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咧着嘴,淫笑着凑了上去。
“这样对么?一颗两颗三颗……”我说着按照小说里的情节,跑到她身边,轻轻解开了妈妈身上白衬衫的纽扣,接着如痴如醉地把脸埋在了她日渐丰满的奶子里。
妈妈的身上早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将她滑嫩的肌肤滋润得略微油腻了些。
她的奶子被胸罩高高托起,聚拢在胸前,我一边舔舐着那上面咸咸的汗珠,一边品味着妈妈她奶香十足的乳肉。
妈妈的巨乳如上好的奶油布丁在我的口中齿间滑行,那美妙的触感引诱着我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一口。
很快,她的紫红色的大奶头便硬了起来,勃起得高高得在我的舌尖上随着我的舔舐翩翩起舞。
“良子你这么做不对啊!课本里说的是……”二狗子从胸罩里掏出妈妈的另一只奶子,伸出舌头舔弄了起来。
他毫不留情,参差的犬牙叼住妈妈的奶头的顶端,狠狠的拉扯起来。
母亲美丽的椒乳在他的口中被拉成了三角形,薄如蝉翼的娇嫩皮肤被绷紧,透出下面一条条毛细血管。
“啊!啊!啊!你们,你们俩……呜呜,呜呜呜……”妈妈反抗道,可那声音是那么的娇媚无力,听起来既不像是拒绝,也不想是愤怒,反倒像是一种默认的邀请!
“快,快,快!妈妈,书里接下来是怎么写的啊!”我也学着二狗子的模样,叼起了妈妈的奶头,淫笑着问道。
“唉——”妈妈长叹一声,似是放弃了抵抗,她举起书本,继续念道,“高校长抬起头,把舌头放进妈妈口中,与妈妈的舌头热烈地吸吮。校长在妈妈脸前脱下了裤子,将肉棒插进妈妈口中,平日高雅温柔美丽端庄的妈妈两手抱着校长光光的屁股,将校长的阴茎含在嘴里,使劲地吸吮着,校长两手叉着腰,
把个大屁股使劲地前后耸动,将大鸡巴往妈妈的嘴里捅。这时妈妈在望向我这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哀伤的眼神。”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二狗子听完,瞬间松开了妈妈的奶子,他拽过一张桌子,直接站了上去。
母亲无奈的摇摇头,主动脱下二狗子的短裤。
二狗子的大黑鸡巴立马像是枪口一样怼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脸更红了,二狗子鸡巴上的腥臭反而让她性欲燃烧了起来。
她学着书中的描写,搂住二狗子精壮的屁股,把拾荒少年的大黑鸡巴含进了嘴里,动情地吸吮起来。
看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巴被妈妈裹得呱唧呱唧,水亮水亮的,我也按捺不住,抢过书本念了起来:“高校长正一手握着粗大的阴茎在妈妈的穴口上磨着,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妈妈的两片大阴唇分开。妈则用两个胳膊肘支着办公桌,抬着头看着高校长的大鸡巴在自己的穴口磨着,高校长一挺腰,那么粗大的鸡巴一下就齐根全都操进妈妈的穴里去了。妈妈一咧嘴,高校长就晃起屁股,双手握着妈妈两个丰满的大乳房前后抽送起来。妈妈的双脚夹着高校长的腰杆子,双脚向上举着。妈妈微微眯着眼,把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时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一副淫荡的陶醉样。这时高校长两手搂着妈妈的小细腰,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部,把个大鸡巴使劲地驰骋在妈妈的肥穴里,妈妈则眯着眼,双手拉着高校长的手。”
话音刚落,我便迫不及待的撕开了母亲腿上的肉色丝袜。
妈妈起初还夹着双腿,不肯就范。
可桌子上的二狗子突然掐住她的鼻子,挺着球棒粗细的大黑鸡巴在她口中就是一阵猛操,顿时操得她口水飞溅涕泗横流,整个人不住地颤抖。
母亲呼吸困难地挣扎着连咳带喘,两眼渐渐泛白有些六神无主了,于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就不自觉地张开了。
“来,来,来,我伟大的好妈妈!”我抱起母亲,将她放倒在书桌上。
妈妈没有反抗,嘴里仍不停地裹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巴,昂着玉颈,香舌频吐,舔得是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