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早早就坐在门口等,被蒙在鼓里的他也感觉到妈妈这半个多月来对他的冷淡,两人甚至二十三天零七个小时十八分没有性爱了!
他想念母亲的肉体,更想念她的爱!
于是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口。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稀稀拉拉的,把路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
有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夜里那种黏糊糊的热,还有垃圾站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味道。
忽然巷子口有车灯闪了闪。
是那辆黑色奥迪。
二狗子腾地站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得那旧牛仔裤更皱了。
车子拐进小院,车门开了。她走下来。月光很亮。路灯也很亮。可那些光加起来,都不如她那一身白。
她穿着一件婚纱!
不,那不是真正的婚纱——那是一件婚纱样式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蕾丝拼接的紧身胸衣。
那蕾丝是极精致的,细细的花纹交织着,像是一层薄薄的霜,又像是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
它们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从那锁骨下面开始,沿着那木瓜形状的曲线往下,每一道蕾丝的纹路都随着那曲线起伏,把那一对丰盈托得高高的,呼之欲出的。
蕾丝是半透明的,透过那些细密的花纹,能看见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若隐若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胸衣的边缘镶着一圈小小的珍珠。
那珍珠颗颗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柔柔的光,一颗一颗地嵌在那蕾丝上,衬得那一片肌肤更加白嫩。
细肩带也是蕾丝的,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下面,垂着几颗珍珠,一晃一晃的,轻轻敲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下身是一条多层轻盈的白色薄纱短裙。
那短裙蓬蓬的,翘翘的,像一朵倒扣的花。
一层一层的白纱叠在一起,薄得透明,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裙摆极短,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只要她轻轻一动,就能看见裙摆下面那惊人的风景。
那风景是一条白色的吊带裤袜。
细细的吊带从腰侧伸出来,挂在胸衣的蕾丝边缘。
那裤袜是半透明的,紧紧裹着她的下半身,把她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从腰往下,那两瓣饱满的弧度被那薄薄的白色面料裹着,撑得紧紧的,圆鼓鼓的,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被装进了透明的纱袋里。
那面料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那肉的颜色,能看见那两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轮廓,能看见中间那道浅浅的沟。
吊带勒在她那细腰的两侧,把腰勒得更细,把那臀衬得更满。
腿也是那裤袜裹着的。
月光下母亲的那双腿显得分外修长,被那白色薄纱一裹,更显得肉感十足。
大腿的肉被那裤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吊带的边缘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膝盖,延伸到小腿,延伸到那细伶伶的脚踝。
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的整个身形都绷紧了,把那臀翘得更高,把那腿绷得更直。
妈妈手臂上还有小飞袖。
是同材质的薄纱,一层一层的,蓬蓬的,像两朵小小的云落在她肩头。
那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一会儿遮住那圆润的肩头,一会儿又荡开去,露出底下那截白生生的手臂。
然而最令二狗子痴迷的,是她头上正罩着一层轻薄的白色头纱。
那头纱很长,一直垂到腰际,薄薄的,透透的,像一层雾,像一缕烟。
她抬起手,轻轻撩起那头纱的一角。
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头纱被撩起来,她的脸在那一层薄纱后面若隐若现——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都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白雾,看得见,又看不清。
风吹过来,头纱轻轻飘动,那若隐若现的脸就更若隐若现了,像梦里的影子,像月光下的精灵。
她就那么站在月光下,站在那辆黑色奥迪旁边,站在那铁皮房的门口。
妈妈一只手撩着头纱,一只手垂在身侧。
那垂着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一身白照得更白——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裤袜,白的头纱,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