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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自我救赎55（第2页）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温晁能听出那温和底下的凝重。

“一般的邪祟，确实做不到从岸边将人拖走。我早该想到的。”

“只是这水行渊的形成需要时间，碧灵湖的水祟出现才不过数日，应该不会那么快形成水行渊才对。”

温晁心里松了一口气。蓝曦臣没有反驳，没有质疑，而是在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

这说明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只是还没往水行渊这个方向想。

“蓝宗主，短时间碧灵湖是形成不了水行渊。但是——”温晁顿了一下，“若是这水行渊是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呢？”

他说完这句话，等着蓝曦臣的反应。

蓝曦臣抬起头，看着温晁。

那个眼神，温晁读懂了。

不是怀疑，不是审视，而是一种“你怎么知道”的惊讶——但那种惊讶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蓝曦臣的目光在温晁脸上停了几息，像是想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温晁忽然意识到蓝曦臣在想什么，岐山温氏，水行渊，从别的地方赶过来。这几个词连在一起，任谁都会往那个方向想。

彩衣镇在姑苏，姑苏是蓝氏的地盘。一只水行渊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经过了哪些地方？有没有经过岐山？有没有经过温氏的地盘？温氏知不知道这件事？又或者是不是就是歧山温氏赶过来的？

他连忙开口。

“蓝宗主，岐山温氏半个月前确实出现过一只水行渊，但是已经解决了。这只水行渊——我虽然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来的，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歧山温氏。”

他看着蓝曦臣的眼睛，“唉，我说这些你可能不理解，也可能不相信。你放心，蓝宗主，明日我定会帮你解决了这水行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个承诺。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明天我把事情解决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蓝曦臣看着温晁，沉默了一会儿。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怀疑，也不是审视，而是在认真地、郑重地看一个人。就像是在重新认识温晁一样。

“温公子。”蓝曦臣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我没有说不信你。”

温晁愣了一下。

“水行渊从别处来，这个猜想，不是没有可能。”蓝曦臣慢慢地说，“姑苏境内，河网密布，水道四通八达。”

“水行渊顺着水流走，从别处来到彩衣镇，确实说得通。至于它从哪里来——”

他看了温晁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温公子说不是岐山，那就不是岐山。”

温晁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谢谢”这两个字太轻了，说不出口。

“蓝宗主，”他说，“明日除祟，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

“水行渊在水底，我们不能下去打。得引它上来。”

温晁把茶杯放到桌上，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圆。

“先派人到上游放血，把水行渊引过去。等它离开原来的位置，我们再从下游截断它的退路。前后夹击，把它困在浅水区。”

“浅水区水浅，它施展不开，我们好打，我是修炼火系术法的，到时候蓝宗主给水行渊控制住，我来烧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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