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逐流对此很是惊讶,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在护卫中多了几分用心。
第二步,远离王灵娇。
王灵娇果然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来“偶遇”他。温晁也不客气,每次见面都冷着脸,话都不多说一句。
几次下来,王灵娇也看出不对劲,终于消停了。
第三步,接近沈蘅。
温晁给她换了院子,又让人送了些东西过去。沈蘅一开始很是警惕,后来见他确实没有恶意,态度才慢慢软化。
两人偶尔会说几句话,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温晁现她读书很多,见识不凡,对仙门各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样一个人,被原身晾在一边整整一年,真是暴殄天物。
这天,温晁刚从练武场回来,就听说父亲温若寒召见他。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跟着侍从来到温若寒的书房。
温若寒坐在案后,正在看什么东西。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温晁身上。
那是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温晁心头一凛,面上却恭恭敬敬地行礼:“父亲。”
温若寒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听说你最近在修炼上很用功?”
温晁垂:“儿子不敢懈怠。”
“还听说你把王灵娇赶走了?”
“是。”
温若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温晁心里直毛。
“很好。”温若寒说,“那个女人确实配不上你。”
温晁低头不语。
温若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晁儿,你终于长大了。”
温晁心头一跳,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温若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修炼,将来父亲还有大事要交给你。”
说完,他挥了挥手:“下去吧。”
温晁退出书房,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这位温氏家主,果然不是好糊弄的。
但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终于长大了”?
难道说,原身之前的表现,温若寒一直看在眼里,只是不说破?现在看到他的改变,反而觉得欣慰?
温晁琢磨了一路,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正要进屋,却看到廊下站着一道人影。
沈蘅。
她穿着一袭素衣,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像是笼在一层轻纱里。
温晁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沈蘅转过身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
“妾身听说,”她轻声说,“二公子今天去见了家主。”
温晁点头。
沈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二公子,你到底是谁?”
温晁的心猛地一跳。
沈蘅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原来的温晁。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