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因为你!”
霓漫天提着剑,疯了一般冲向花千骨。
如果不是她,朔风怎么会死?
如果不是她,父亲怎么会……
父亲。
霓漫天想起父亲临死前的模样,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花千骨站在那里,看着她,眼中满是悲痛。
“漫天,我知道你恨我。可这一切……”
“闭嘴!”霓漫天一剑刺出,“你不配提我的名字!”
剑光闪烁,两人战在一处。
霓漫天修炼禁术,不惜以命相搏。花千骨一次次退让,却一次次被她逼入绝境。
终于,一剑刺穿了花千骨的肩膀。
可下一刻,无数道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团团围住。
霓漫天瞪大眼睛,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落十一,笙箫默,摩严,还有……白子画。
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霓漫天,你修炼禁术,残害同门,罪不可赦!”
“今日,便以你之命,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霓漫天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好!”她握紧手中的剑,“来吧!我霓漫天,就算是死,也不会死在你们手里!”
她提剑,向自己的心口刺去。
——
“啊——!”
霓漫天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湿透了她的里衣,鬓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的手紧紧攥着被子,指节都泛了白。
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
那些痛,那些恨,那些绝望,仿佛还残留在她身体里,让她浑身抖。
“漫天?漫天!”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霓漫天转过头,就看见琉玥坐在她身边,眼中满是担忧。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怎么了?做噩梦了?”
霓漫天看着他,看着这张年轻的、充满生机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满是关切的眼,忽然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
“琉玥……”
琉玥愣了愣,随即伸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在,我在。不怕,只是梦。”
霓漫天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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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那些事,太可怕了。
花千骨的隐瞒,友情的破裂,朔风的死,父亲的死,还有她自己的……惨死。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不寒而栗。
“琉玥。”她闷闷地开口。
“嗯?”
“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琉玥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把她抱得更紧了。
“对。”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霓漫天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温柔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