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现在说情话那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完全知道程滸爱听什么,一句话就把程滸哄得服服帖帖的。
趁着这会程滸在,从叙赶紧又把今天改动的剧本拿给他看,虽然是以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看的,但真到了讨论剧情的时候程滸还是很认真的。
这么一讨论一修改等到他们完事的时候剧组人都走完了,从叙叹了口气终于认识到她正式踏入了职场生活。
剧组正式开机了,从叙也从家里搬了出来,日常用到的大部分东西程滸一早就都搬好了,剩下有什么要用的回家取也是方便的,一猫一狗也被程滸送回自己家了,因为程家有陈姨在方便照顾。
从叙一开始还觉得这样不好,还想说把两只t?崽崽带在身边,结果这才第一天,她立马就完全抛弃了这个想法,按照这工作强度,她大概是不可能分得出精力照顾它们的,还是别影响崽崽在大别墅过少爷生活了。
剧组统一就近定的酒店,算不上差,但是也和家里没法比,好在从叙一向不挑,这会更是累到只要有床能睡就行。
只是在程滸掏出两张房卡的时候从叙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的,什么意思?前两天被迫和她分开几天都受不了的人这会居然主动开的是两间房?
“程滸,怎么有两张房卡?”
从叙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但是显然现在她已经不像在一起的第一天一样因为不好意思开口而把事憋在心里,她选择直接问。
程滸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想岔了,一边为她乐意和他黏在一起而高兴,一边又为她有些薄弱的自我保护意识感到担忧。
放下手中在收拾的行李箱,赶紧到从叙身旁坐下,将人搂进怀里,又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不分开住,我可舍不得。”
“我跟剧组报了两个房间宝宝,我们还没结婚,传出去对你不好。”
“这是你的房间,我的房间就在隔壁,阳台连着呢,和我们在c市一样,我每天早上从那边出去。”
程滸的语气说得自然,完全没有半点觉得麻烦又或者委屈自己的样子,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居然是这个原因,从叙从来没想过,又猝不及防听到程滸提到结婚脸不自觉红了红,不知道该说程滸想得太周到还是该说她太幸运,连这些她从不在意的角度,程滸都替她考虑好了。
“唔,程滸…”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全被程滸吞进了肚子里,不知道被从叙哪个动作或是表情点燃,总之程滸的攻势来势汹汹,从叙很快就受不住被他圈在沙发上。
“宝宝,你也多为自己想想,不能什么都妥协,万一我欺负你呢?”
大概是收够了利息,程滸开始有耐心地给她进行思想教育,那说话的语气颇有一副操碎心的老父亲模样,只是从叙十岁以后就没听过老从这么对她说话了,这会听这样的语气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不会欺负我呀。”
从叙眨了眨眼,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眼神清澈懵懂里面是全然地信任,浑然未觉自己刚刚才被人狠狠欺负了一顿,唇边还满是溢出去的口红痕迹。
出乎意料的回答,程滸愣了愣,下意识地微微蹙了蹙眉琥珀色的眸子渐渐幽暗下去,叹了口气又慢慢舒展开来。
“嗯,宝宝说得对,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你的。”
终究是没长大的小姑娘,不懂事,也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那有什么关系,总而言之,他会保护她。
……
没出两个小时,从叙就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当她被抵在酒店房间自带的全身镜前捂着脸无论怎么喊都没能让身后的人停下来的时候,从叙终于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程滸,你是骗子!”
“你最会欺负我了。”
从叙撅着嘴别过脸去,对程滸喂到她嘴边的水杯置之不理。
“我错了宝宝,喝点水,嗓子都哑了,不干吗?”
“那怪谁?”
这会已经将人吃干净抹尽的程滸显然是非常有耐心的,虽然平时也是,但是又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餍足后的满足,看起来像是开了什么慈父的光环,细心到饶是从叙在气头上也挑不出他一根刺来。
认错速度飞快,态度端正。
“怪我,不生气了宝宝。”
而且说实话,好像确实很刺激,她也很舒服
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就着程滸的手喝了几口水,算是给他刚刚卖力的伺候几分面子。
熬夜一时爽,然后等到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从叙完全没睡够又开始重翻旧账闹起床气,硬是逼着程滸发誓晚上一定让她十二点前睡觉,还录了视频为证,这才气呼呼地爬起来去洗漱。
程滸为自己丧失的合理权益叹息,看着从叙的背影又觉得实在可爱至极,心里被无限的满足感填满。
真好,从叙现在在他身边。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两点一线,从叙把自己关在四四方方的休息室闭关磨了好久终于把剧本改好,这期间在剧组一整天最多在吃盒饭的时候和程滸见上那么一两面,说不上两句话就又重新转头重新投入拍摄了。
一天十几个小时,从叙不是在写剧本就是在帮演员理解角色还要确认拍摄计划,五个主演除了周司南来的次数比较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问题,从叙的休息室热闹非凡,每天因为说话太多,嗓子都开始哑了。
最常来的就是关晓,好像因为自身的外形条件在娱乐圈算不上优越,所以在钻研剧本上显得更加的刻苦,从叙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努力,所以哪怕有些东西已经讲过她也会耐着性子再多讲一遍,力求能让关晓理解的更透彻一些。
不过工作忙碌的副作用就是每每收工回到酒店之后,从叙几乎洗完澡就窝在床上睡着了,甚至都等不到程滸洗好澡。
说完全熟睡倒也不是,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还能感觉到,程滸每每见她睡着总是用带着多数心疼少许无奈地眼神盯着她看上好一会,有时会温柔地替她撩开贴在面颊上的发丝,有时会低头在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最后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然后才会伸手关上灯又轻手轻脚地将人搂进怀里,从叙总是会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在他的胸口蹭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才会安心睡去。
这样的作息一直持续到从叙出关的那一天,从叙急着写完最后这一点连程滸送来的晚饭都没吃,等到改好的剧本打印出来装订好,从叙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地往拍摄现场去找程滸,想着终于有空可以好好看拍摄了。
从叙看了通告单,这个时间点刚好是晚上的第一场戏开始拍没多久,这是场放烟花的外景戏,她这会去还能赶得上看现场版。
抱着一沓剧本,从叙的心情久违地轻松,路上还在计划着收工后带程滸去吃个夜宵然后考虑晚上恢复一下程滸的正当权益,结果刚走到剧组,这还没踏入片场呢,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僵持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