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弱弱地举手:“这表是我买的,一对的。”
语惊四座,程滸那朋友圈发的谁不知道是一对的,只是谁也没想到居然是从叙买的,连宋淼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恋爱脑三个字都到嘴边了被从叙接下来的话又堵了回去。
“程滸把我在c市住的那套房送我了”
从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直到现在都还觉得受之有愧。
这话一出口,包厢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只剩下赵雅真不可置信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拿起手边的酒杯喝了口酒冷静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了?”
这话是宋淼戳着方秦的胳膊在问他,后者一副了然地点点头。
“不然你以为过户手续是谁去帮他办的?还不是我这个苦命人吗?”
出乎从叙的意料,方秦的语气没有几分不理解程滸的意思,反而好似完全觉得是意料之中。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话听着像没事找茬,但是宋淼确实有些在意,方秦耸了耸肩表示:“我不是说我在办过户嘛,你也没问我是给谁办的呀。”
话题就这么跑偏,从叙以为会引起轩然大波被唾沫星子淹死,被质疑的眼神剜死的情况统统都没有出现,好像这事是程滸做出来的就显得一切都那么地理所当然。
最后由程滸握着从叙的手切下属于她的那块蛋糕,从叙终于正式步入她的23岁。
对于从叙来说,这是她23年人生里算得上比较圆满的一个生日,最好的朋友以及最爱的人都在她的身边。
本来可能老从也能在,但是谁让她被美色迷昏了头呢,果然是色令智昏,要不得啊要不得。
这一晚最后回到家已经是零点后了,第二天就是开机仪式,要赶在选好的所谓的吉时之前赶到剧组,是以,这一晚从叙说什么也没让程滸继续胡闹,安安分分地睡了个素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从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透彻了,马上就要从口腔里飘出来一抹魂魄,程滸也好不到哪里去,强撑着爬起来去洗漱好,又给从叙挤好牙膏收拾好今天要出门要穿的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才去床上把从叙薅起来。
正事当前,从叙也没多耽搁,贴着程滸的脸缓了半分钟就清醒了,洗漱、换衣服、打底最后朝脑门上扣了个棒球帽一气呵成,也算是大功告成。
去的路上还能坐车上悠闲地吃程滸刚刚蒸好的核桃包,也算是给她一些早起的安慰,到剧组的时候是早上六点三十,主演五个已经换好了最新量身定制的一中校服,这会正在做妆发,看着精神都还算不错。
“化妆老师们要快一点了哈,我们开机仪式七点就开始了。”
不知道程滸从哪找了大师算出来的开机吉时,总之确实是早上七点没错的,而且他们剧组的开机仪式因为演员都不出名,没有什么粉丝来做开机应援,所以相对来说比较简单。
早上七点开始祈福与定场,就是传统的拜四方、摆香炉然后主创人员一一进场敬天地上香祈福,最后揭红布就算结束。
因为时间比较赶,满打满算也只预留了一早上的时间,下午就直接正式开拍了,所以相对来说时间并不充裕,也从这一天开始,从叙和程滸正式进入紧锣密鼓地工作状态。
沈新意拿着流程稿这边跑来那边跑去,脸上的焦灼清晰可见,生怕有什么遗漏,看得从叙都替她紧张。
好在有惊无险,这毫无经验的草台班子也算是完美地搭起来了,在《那个女孩》剧组的摄影机按下第一下快门拍下全体主创的第一次合影的时候,开机仪式圆满成功。
由这张程滸和从叙相依着站在一起的合影为开端,从叙和程滸正式踏入娱乐圈,往后以同样的站位拍摄了无数张开机合影。
第一场戏就是五人组的一场群像戏,从叙坐在监视器后面比高考那天还紧张。
程滸已经戴上耳机,手上拿着对讲机专心地看着监视器的画面,一丝不苟,看着多了几分严肃和清冷,和他平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要不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呢,但是从叙这会确实无心欣赏,她的关注点完全落在五个主演身上。
这是她笔下的人物,现在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从这一个场景开始,《那个女孩》那些只存在在她脑海里的画面都将以演绎的方式被呈现出来,让更多人熟知。
没有人会比从叙有更多的感触,开拍对她而言,意义非凡,所以哪怕她后续部分的剧本还没修改好,哪怕她答应程滸的词还没写完,她也绝对不想错过属于《那个女孩》的第一场戏。
从摄像机打开镜头开始,从叙的注意力就高度集中,手里的剧本被她捏在手心里,攥出一手心的汗,纸张都被汗水打湿变得皱皱巴巴起来。
似乎被她紧张的情绪所感染,从叙督见程滸的肩膀也微微耸起又落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从叙一眼与她对视,在她点头示意后伸出一只手覆在从叙略微有些冰凉的双手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举着对讲机。
“A!”——
作者有话说:今天这更字数稍微少点,明天周二6k补今天的,爱你们[亲亲]
只有你“程滸,不生气了,我哄哄你。……
“卡!”
《那个女孩》剧组的第一场戏出乎意料地顺利,作为一场难度算不上小五个主演全员到齐的多人对手戏,几个名不见经传甚至于半数都不是科班出身的主演给了程滸和从叙意想不到的惊喜。
随着程滸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俗话说得好,开局顺利,接下来就会更加顺利。
从叙检查完拍下来的画面就彻底放心了,程滸的机位把控得相当好,完全不像没拍过电视剧的新手导演,反而看起来经验丰富,每一个画面都取得恰到好处,完美贴合从叙的想象。
再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心意相通的导演来拍自己的作品更令人值得放心的事了,从叙看着第一场戏完美拍完就没再继续待在现场,窝在休息室里完善她那天逛完学校给剧本做出的变更。
从叙埋头写,程滸盯着拍,也算是各司其职,等到晚上拍完收工的的时候,两人才惊觉从正式开拍开始她俩就没怎么再说过话,就连仅有的晚饭时间也是争分夺秒的,还不如下午等通告的男二关晓来休息室问从叙剧本问题的时候说的话多。
这会终于下班,从叙还在收拾笔记本,程滸就已经交代完所有事情马不停蹄地来了休息室,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抱住了用脑过度显然反应有些迟钝的从叙,吓了她一跳。
“程滸,你吓死我了。”
闻到充斥在她鼻尖熟悉的雪松气味从叙才放心地把紧绷了一天的身体放松下来,全然地将疲惫的身体靠在程滸的怀里。
“嗯?不是我还能有谁?”
程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笑了两声,大抵是他今天脸上出现的第一个笑容,只是语气有些吃味,说得像是真的存在那么一个人一样。
“哪有谁?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