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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重逢终于窥见的真相（第2页）

他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那两个人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

头花白了大半，被一根黑色的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从鬓角垂下来，落在微微福的脸颊旁边。

她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眼袋，眼角刻着密密的细纹，可那双眼睛在看到小天的瞬间，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光。

她的嘴唇在抖，整个人在抖，从肩膀抖到指尖，从指尖抖到那颗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脏。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他的背没有以前那么直了，微微驼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老树。

在看到小天之后，也是同样的表现。

小天呆住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像一台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所有的运转、所有的思考、所有的问题和答案，全部停在了那一刻。

“天仔——天仔——”

女人扑了过来，扑到床边，扑到小天身上。

她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肩膀，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脚步慢了一步。他走到床边，站定，抬起手，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落在小天的头顶。

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可小天感觉到了那只手的重量。

承载了太多东西。

小天认出了那双手。

他认出了那张脸。

他认出了那两道向下弯的法令纹和那双倔强地不肯落泪的眼睛。

那是他的父亲。那是他的母亲。

那

是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不是梦里，不是幻觉，他们就真实地、活生生地、带着温度地贴着他，抱着他，摸着他的头。

小天的身体在抖。

他不敢置信。

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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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病床上摸索着什么。

有了！

在过去消失不见的刑天铠甲召唤器，此刻再次出现在在了他的手中。

举起。

小天将镜头对准了自己和那两个正抱着他的人。“咔嚓——”快门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在安静的病房里响了一声，像一滴水落进了深潭。

屏幕上，一张新的照片缓缓浮现。

画面里，三人的表情是那样的复杂，无数种情绪结合在一起。

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天此刻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爸。”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又从那卡住的地方挤了出来，“妈。”

小天只是喊了他们一声，像每一个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孩子都会做的那样。

与端木将军在现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有死时的暴躁相比，小天的反应截然相反。

可他还是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爸。”他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双眼睛，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问得很清楚，“妈。这些年……你们一直待在哪里？”

他没有等他们回答，又问，“当初……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顿了顿，喉咙动了一下。“这么多年不来见我……是有什么苦衷吗？”

虽然小天的已经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说出这些话时候，声音还是有些抖，显得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