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妨碍王媪虎着脸开口:“你又知道了?”
王薇笑嘻嘻地:“阿母说的啊,公子老师,韩非嘛。”
王媪面露惊讶。
连王离都没想到韩非头上,偏偏王薇一句话就猜了出来。
已经被押解走近的韩非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如此响亮被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点的小女娃娃叫了出来。
他惊讶地抬起脸,看向王薇的方向。
王薇正被王媪抱着。
扶苏也看向了这个被押解而来的年轻人,面带探究。
“你就是阿父给我请来的新老师?”
韩非不语。
“不枉是被贲儿夸了又夸的吾家麒麟儿,就是机灵。”
一道声音响起。
打断了扶苏还要开口的话。
这时,王翦哈哈笑着大踏步走近,他先朝年幼的公子扶苏拱了拱手,随后径直走到王媪身前,打量妻子怀里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孙女:
“告诉大父,你是如何猜到,此人是韩非的呐?”
王薇打小胆子就大。
见到王贲那会儿只是谨慎不熟,所以抗拒王贲的亲近。
但父女俩熟络起来后,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同理。
第一次见到王翦,她虽然比见到素未谋面的亲爹激动了些,但还是牢牢地抱住大母王媪的脖颈,在王媪的怀里,落落大方的回答了王翦。
“阿母和大母讲过,公子的老师从咸阳来啊。”
确切地说,王夫人只是试探性地一说。
她哪儿想得到,芈夫人还真给当真了,将扶苏缺老师的需求命人带回了咸阳。
秦王可能是真被韩非惹火了,将人给扔牢里冷静冷静去了。
收到儿子的老师们消极怠工的消息,顿时更不高兴了,一挥手,直接把扶苏那几个三天一休沐,五天一放假的老师全罢免了。
韩非离死亡真的只有一线之隔。
芈夫人让儿子给秦王写的那封求老师的家书救了他一下。
秦王想到王翦将要回东乡,便紧急收回了一道赐死韩非的命令,召了王翦,命王翦去牢里将韩非捞起来,直接绑去东乡给扶苏授课。
王翦去牢里捞韩非的时候,是真的和李斯的毒酒前后脚进门。
李斯接到姚贾的暗示,兴冲冲地备了毒酒就去了咸阳狱。
焉知,他刚将毒酒放到韩非面前,王翦就带着秦王的赦免令匆匆赶到,一句‘且慢’将李斯脸上即将手刃同门的兴奋浇了个透心凉。
没有办法。
这时的李斯还没有二十几年后那般大胆,再头铁也想不到王翦这个在秦国地位远高于他,如今深受秦王重用的上将军敢传假诏。
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翦将满脸写着灰败沮丧的韩非捞走。
但远在东乡的王薇可猜不到咸阳生的精彩故事。
她也就是根据自己知道的信息随口瞎猜。
当着满村人的面,王翦没说什么。
但押着满脸不甘心的韩非去拜见芈夫人,将扶苏这位新老师交给芈夫人后,王翦才回到王家,抚着长须对王媪感慨,他在咸阳便听王贲提及了孙女的事迹,初见这小孙女更觉家里这小薇儿头脑比她两个兄长都更灵活,说得不好,怕是全族加起来这一代最有灵性的小辈。
王薇哪儿知道,她初次见面的大父,对她的评价比她两个兄长都高。
她对韩非有亿点感兴趣。
但她的自由只是短暂地解放了那么一会儿,一回到王家,就又被王夫人按在身边,哪儿都不准去。
直到王媪派人来王夫人的院子传话,解救了被母亲教训得老老实实的小孙女。
喜欢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请大家收藏:dududu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