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生看得面颊发热,又忍不住上了手。
“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卡萨维斯的嗓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他握住涂生作乱的手,将其更紧地贴在自己心口,感受着那里蓬勃有力的跳动。
他的目光炽热,像是要将涂生点燃:“我的力量,我的忠诚,我的生命,还有这具身体……随时可以取用。”
涂生被他直白的话语和掌下滚烫的肌肤烫得耳尖通红,心头又软又涨,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不服气。他憋了口气,小声嘟囔:“你……你比我更像魅惑人心的狐狸精。”
卡萨维斯分明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偏生在床榻上什么话都敢说。
某种兽-欲开始不受控制,涂生遵循着本能,开始对刚刚确定关系、强大迷人的伴侣进行试探性地……。
……
“真的能生吗?”涂生喘了口粗气,抹开额头上渗出的液滴,墨瞳因为动情而蒙上一层水雾。
“好噢。”涂生盯着他被汗液浸-透的蜜色肌肤,那起伏不定,还在震颤的肌肉形状,被满目的无边艳色迷了眼。
哇,他可吃得真好。
就在他遵循本能,准备进行最后一步时,身下的卡萨维斯却忽然浑身一僵,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愕与一丝无措:“这……是什么?”
涂生被他突然的挣扎和发问弄得有些慌乱,连忙施展了些许妖力,才勉强按住这具力大无穷的身体。
他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亲吻伴侣因惊疑而紧蹙的眉心,小声解释:“那个……狐狸都这样的,你、你忍忍吧。”
结构上的些许差异,此刻才凸显出来。
卡萨维斯听罢,连呼吸都放轻了,努力适应那种陌生的胀痛。
“你要补偿我。”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涂生俯下身,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他。从汗湿的额角,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因忍耐而紧抿的薄唇。
“嗯……”
啧啧水声响起,舌尖勾缠着难以分离。
涂生其实没有那么单纯。
买来的那些话本子里偶尔会掺杂些带颜色的片段,没有廉耻心的狐狸会认认真真地拜读完毕。
如今,面对心爱的伴侣,那些囫囵吞枣记下的零碎片段,似乎自动组合成了可操作的指南。
他生涩却努力地,学着记忆中的描述,一点点在卡萨维斯身上探索、尝试,再根据对方身体的细微反应和无法抑制的低-吟,调整着节奏与方式。
果然实践出真知。
*
封后的第一年,年轻的皇后便传出喜讯,并于年末顺利诞下健康的皇子。
朝野上下,无不震惊哗然,继而纷纷感叹陛下对皇后用情至深,竟感动上苍,降下如此违背常理的祥瑞,使得男子之身亦能孕育子嗣。
他们全然不知,那孩子是看似吃胖了些许的皇帝亲自怀亲自生下的。
第三年,在祭祀大典上,有一青衣男子御风而来,剑指涂生,口称妖物。
涂生正打算咬牙迎上,却被卡萨维斯拦在身后。
“还记得你给我修炼功法吗?我一直在修行,没有懈怠。”
涂生一怔。
那是他在游历时偶然在一洞府所得,想来是那些修者创造。
但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后,他便嫌修炼枯燥弃置一旁,反倒是卡萨维斯捡起来,他一向不曾放过任何一个提升自己实力的机会。
在不现出虫形的情况下,卡萨维斯成功将那名青衣男子击败,后者狼狈遁走。
涂生赶忙扑上去搂住伴侣,看着他身上新添的伤口,满是劫后余生的悔恨:“怪我太过贪图享乐,这种情况都帮不上什么忙。”
卡萨维斯语调轻柔地哄他:“我强大自身,本就是要让你安逸享乐一辈子的。”
“不要,”涂生摇头,眼里溢出泪来,“我不要只躲在你身后。我要能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风雨。”
“好。”
卡萨维斯郑重地应了,与爱侣紧紧相拥。
*
帝王以凡人之躯,正面击败御剑飞仙的修士!
这一幕,被祭坛下方官员与无数百姓亲眼目睹。
民众对这位本就战功赫赫、开疆拓土的年轻帝王的敬畏,达到了顶点,甚至掺杂了狂热的信仰。朝臣们则愈发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异心。
涂生却是心有余悸:“我们寿数与凡人不同,在高位时日久了难免引得不必要的目光……”
卡萨维斯沉默地抚摸着他的长发。
他所作的一切,征战,杀-戮,集权,扩张,最终目的,无非是想给涂生一个安稳富足、随心所欲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