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盗首领就这样带着雄主和弟弟,以及一干盗团的成员们打包进高校学习。
“总是当文盲也不是个事儿。”
韦萨利不想和他家雄主以后聊不到一块去,而送弟弟上学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他喜欢现在这样和平美好的生活。
*
又三年,科里米哀成功跟随当初那个生态专家的步伐,不断深造。
在他毕业之时,与雌君的第一个虫崽刚刚降世。
那颗黑漆漆带蓝色虫纹的虫蛋破壳,从第一道裂缝出现,到幼崽完全挣脱出来,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科里米哀按照育儿机器虫的指导,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清洗那小小的身体。
幼崽很小,皮肤是深色的,胎毛柔软稀疏,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眯成两条缝。
他躺在科里米哀掌心,小小的脚丫无意识地蹬动。科里米哀看着他,心尖软软。
“他很可爱,对吧?”
韦萨利站在旁边,盯着那团小东西看了很久。然后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怎么一点都不像你?不好看。”
“怎么能这么说?”科里米哀笑着摇头,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幼崽的脸颊,“他一定和小时候的你一样好看。”
韦萨利哼了一声,但没反驳。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科里米哀,下巴抵在雄虫肩上,一起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看了很久,韦萨利忽然开口:“还笑呢,你就中了个参与奖。”
他揉揉自己有些胀痛的胸口,拉着科里米哀往主卧走。
“我们抓紧时间,再生个像你的。”
科里米哀一步三回头:“宝宝他……”
“有育儿虫带着,别瞎操心了。”韦萨利打断他,顺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房内光线昏暗,雌虫的动作居高临下,低垂着眼眸解开自己的衣扣。
一颗,两颗。布料滑落,露出底下愈发丰润的皮肉。
他勾起一抹笑,那双眼瞳在暗处显得更加深沉:“该给虫崽喂奶了。”
科里米哀的喉结滚动,莫名觉得嗓子干哑,心率失衡。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傍晚。在D区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在昏暗的光线中,他像个初生的幼崽,笨拙地、不顾一切地汲取温暖。
而韦萨利,这个引导他拐到另一条道路上的罪魁祸首,正仰着头,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低吟。
远处的育儿室里,幼崽在保温箱里翻了个身,育儿机器虫适时地调整温度,发出轻柔的白噪音。
作者有话说:韦萨利:不行,我得生个像雄主的。
科里米哀:这多可爱啊!……好吧再生再生。
虫崽:我的原生家庭……
每日一问:给预收点收藏了吗?嗯?
第115章if小科当上主教(一发完)
深夜,空气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科里米哀跪坐在虫神像前的矮桌旁,面前摊开一叠用牛皮纸装订的档案。
每一份都代表一个等待救助的雌虫——姓名、年龄、症状、所属区域、推荐虫的署名。
烛火在桌角静静燃烧,火苗偶尔跳动,在虫神像巨大的底座上投出变幻的影子。
这是他成为主教的第一年,每天都要为圣庭的繁杂事务案牍劳形。
他的体质特殊,能够驱动光明元素进行深度治愈,但每日可以运用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为长久发展,只能在救助虫这一方精挑细选。
分完那叠资料后,科里米哀停下手,抬起头。
虫神像就在圣堂的中心,他的眼前。一个扭曲的、由各种眼球、足肢、翅翼拼凑而成的形象,高大瘆人。
科里米哀无声地背诵这个教派的祷词,心中没有半分可称之为“信仰”的触动。
他甚至分辨不清自己现在是否还信仰神明。就连成为主教这件事本身,都只是一场偶然。
一年前,他刚刚从其他区域的神院被擢选进圣庭,就目睹了一场大事件。
万众瞩目、风光无限的司铎艾德里奇,忽然宣布自己爱上了在净化室受诫的星盗首领韦萨利。
他说那只雌虫只是迷途羔羊。
他说韦萨利已经经过了“净化”的虫神考验。
他说要用爱和宽容感化他,引导他重回正途。
之后,艾德里奇更是以自己的名誉和司铎的身份做担保,为韦萨利取得主星公民的身份。
一纸特赦令,洗刷了这个通缉犯身上的所有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