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米哀无暇他顾,面上泛红,紧紧闭上双眼,嗓音颤巍巍的:“好、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察觉到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划过自己的手背。
“?”
他睁眼,一条漆黑的长尾横在他面前。
它大概有他手臂那么粗,表面覆盖着闪动暗光的甲壳。尾巴一节一节,连接处灵活自如。
尾端向内弯曲,此刻,那根蛰针正悬停在他的掌心上方,轻轻点触,像在试探。
科里米哀顺着尾巴看过去。
韦萨利站在几步之外。他根本没有脱裤子,只是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紧实的腰腹。
尾巴从尾椎的位置延伸出来,根部粗壮,刚好遮住了尾椎以下的区域。
而此刻,韦萨利的脸上还挂着得逞后的戏谑笑意。
“你,故意那样说!”科里米哀气得捏了把那根细细的蛰针。
那上面又没有痛觉神经,韦萨利被他幼稚的报复举动逗笑:“用点力,没吃饭吗?”
“……”
不管如何,科里米哀还是如愿见到了蝎尾,悻悻道:“谢谢你,家里有瓶子吗?我想取一点毒液。”
韦萨利任劳任怨地翻出一个饮料瓶,抛给他:“凑合用。”
科里米哀深吸了口气,捏住蛰针置于瓶口。
“我就要一点点,可以吧?”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运作。
眼睁睁看着韦萨利以人类的外表长出蝎子的尾巴,这场面很怪异,又莫名地和谐。
不知为何,他心里完全没有面对危险异族该有的不适反感。
韦萨利沉吟许久,久到科里米哀以为他又要提什么离谱要求时,他才开口:“行啊。”
透明的水液从中空的蛰针尖端渗出,一滴滴落入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液体已经积蓄过半。
科里米哀怕过多排出毒液对韦萨利的身体有害,赶忙叫停:“够了够了。”
韦萨利看了他一眼,蝎尾缓缓收回。那过程很慢,一节一节缩回体内,最后消失在裤腰之下,他缓缓放下衣角,调整下装的位置。
但科里米哀只顾盯着饮料瓶里的液体出神,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啧。”韦萨利不满地找茬,“这样够你研究吗?要么还是给你一整瓶?”
科里米哀盖好瓶口,摇摇头:“谢谢你的慷慨赠予,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从前他辨识的药草,有些从书籍中学来,有些是去请教药剂师,剩下的便靠自己尝试。
如果是毒液,使用时更要慎之又慎。
韦萨利忽然凑近,拉着他的手,不算温柔地拽进浴室。
“你刚才碰了蛰针,现在洗手消毒。”
科里米哀乖乖照做,心中对韦萨利的好感条不知不觉涨了一点。
这时,他忽然听到雌虫的声音:“平时这个点,你会做什么?”
凉丝丝的水流冲尽手上的泡沫,科里米哀淡声回答:“祷告,阅读经书。”
再抬眸时,他发现韦萨利的脸色臭得可以。
“你也是圣庭的虫?”
作者有话说:韦萨利:我给你多少毒液,你就要she给我多少。
科里米哀:(大脑过载)(尖叫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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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科里米哀if线(5)
“也是?”
科里米哀重复了那个词,疑惑道:“圣庭是什么?”
“你是主星的虫,会不知道圣庭?”韦萨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某种可能性在脑海里浮现,让他眼底的审视渐渐转为别的东西。
“也是偷渡来的?”他问,语气软了些。
如果眼前这只小雄虫和他一样,来自某个偏远且信息闭塞的星系,那么那些常识性的缺失就说得通了。
韦萨利不由产生些许怜惜:“跟哥走,哥罩着你。”
科里米哀有些心虚,他的到来说是偷渡倒也不为过。
摔下那么高的山崖,他注定没有生还的机会,如今在这个异世侥幸存活,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所以圣庭是什么?”他试图将话题拉回原处。
“信仰虫神的一群疯子。”韦萨利想到这个就烦,以前他就对这些家伙没有好感,这次更是一落地就被白袍狗追杀,毁了他的预订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