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们目前的状态还很和谐,系统057并未强行进入屏蔽模式。听到宿主这番毫无底气的推脱,它没忍住开了嘲讽:【不行就说不行,叽里咕噜说那么多有什么意思?】
倒也不是说躺在床上就一定要行床笫之事,只是卡萨维斯偶尔也会记仇,记得雄君逗弄自己时的坏心眼,因此时不时想要在这方面报复一下,好叫他不敢挑战帝王的威严。
“既然雄君不愿,那便罢了。”卡萨维斯状似无奈地轻轻叹息,语气却刻意拖长了几分,“怪不得古往今来,那些虫帝们都热衷于广纳雄君,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单养一个,确实有些不太够用。”
这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涂生只得提枪硬上,“我,我可以。”
卡萨维斯笑着低头,吻上他的颤动的眼睫,“不必,逗你的。”
他将他重新揽好,掖紧被角,才缓声道:“从明天起,你就要开始忙碌了。礼官会来与你商议封后大典的各项仪程。”
“诶??”
涂生猛地坐起身来,“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诸多繁琐事宜自有礼官操持,”卡萨维斯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你只需要养足精神,准备好在那一天,成为帝国史上最美的皇后。”
在卡萨维斯的柔声安抚下,涂生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他迷茫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喃喃道:“不对,戏文里不是这样的。陛下你应该先独宠我一人,然后引得朝臣纷纷上书反对,骂我是惑主的妖妃。接着,我该与其他雄君明争暗斗三百回合,期间因为小人作祟或是天大的误会,你盛怒之下将我打入冷宫。几年后,你机缘巧合得知真相,想起旧情,痛悔不已。然后我才会在某个关键时刻华丽复出,狠狠打脸那些曾经欺辱我的家伙,历经磨难,最终才能坐上皇后之位!”
“陛下怎么能直接封后呢!”
“这样我岂不是直接速通到结局了?”
卡萨维斯偏头一看,香插上的那根线香恰好燃尽,于是将尚且还在神神叨叨的雄君裹回被子里:“夜里凉,仔细染了风寒,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那我那天穿什么合适呢?红色的好不好?还是你们这里崇尚金色……”
卡萨维斯懒得再听雄君再纠结,将其紧紧拥入怀中,安然阖上双目。
帝寝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声。
在卡萨维斯沉入安稳睡眠之后,一种毛茸茸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无意识地轻轻扫过了他搭在雄君腰际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个甜美的梦境中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涂生:(自信)我是狐妖,魅惑是我的专长。
系统:这个技能你真的没有。
卡萨维斯:我要封后!
涂生:虫帝模拟器不是这么玩的!你要先和其他雄后卿卿我我,把我打入冷宫,之后解开误会,给我送温暖,解锁特殊cg,这样我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这一章节也是甜甜嘟,满意的话给点营养液好不啦?就当喂我了。[星星眼](前面两章锁得次数过多,为了避免黑榜,我最近得注意点了,总之谢谢大家的支持!![求求你了][星星眼])ps:感冒了有点难受所以明天应该是没有第二章了,但是日更暂时还是没问题的!
第53章封后
清晨,吉克斯与泽夫两位如今已不能称作“雄奴”,而是领着丰厚月饷的“佣虫”,为涂生进行大婚当日繁琐的梳洗与装扮。
先前特意定制的银质发冠终于派上了用场,繁复精美的雕花衬托着他粉白色的长发,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随性,多了几分庄重与华贵。
“看吧,”他顶着一丝不苟束好的发髻,微微侧过头,向早已穿戴整齐、静立一旁的卡萨维斯展示,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陛下先前还嫌弃银饰不够华贵,坚持要打造纯金的。如今看来,是不是这个颜色才更配我的气质?”
卡萨维斯不置可否,在他眼里雄君现在该叫皇后了,无论怎样装扮都是极美的。但若真要论起来,他似乎还是更偏爱涂生平日里任由那头粉白长发披散肩头的模样,那样更显得自在慵懒。
今日的涂生,难得认认真真穿上了奥兰亚费斯特传统的婚庆服饰。
内里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束腰长裙,勾勒出他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外罩一件赤色长袍,边缘以璀璨的金线滚边,既庄重又明艳。
卡萨维斯走上前,亲手为他覆上了一袭橙红色的轻薄面纱。面纱材质特殊,隐隐泛着珠光,将涂生那张绝艳的面容遮掩其后,只留下一道朦胧的轮廓。
涂生低头,能瞧见帝袍一角象征尊贵的水蓝色的布料,绣满了他最熟悉的独属于卡萨维斯的繁复虫纹。
【自古红蓝出cp!绝配!】系统057也难得没有出言吐槽,模拟出只有涂生能看见的、纷纷扬扬的虚拟花瓣。
庄严的号角声吹响,从城门口起,一支高举着熊熊燃烧火把的仪仗长队,便紧随在涂生身后,沿着奥兰亚费斯特城最宽阔的主干道,一步步,庄重而缓慢地向着皇宫正门行进。
街道两旁,早已被热情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欢呼声、议论声、赞叹声交织。好在有那层面纱的遮挡,涂生才能勉强按捺住被如此多生物近距离围观、指指点点的本能不适。
“皇后好美哦~”几个小虫崽发出感慨。
孩童们尚未建立起成熟的审美观,何况在面纱的遮蔽下,无人能真切窥见皇后的绝世容颜。
他们只是被那满身光华闪耀服饰、在日光下折射出炫目光芒的珠玉宝石所吸引,发出阵阵惊叹。
卡萨维斯正站在宫门口等候,当漫长的仪仗队还在不紧不慢地按照既定节奏前行时,虫帝已然按捺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提前迈开长腿,快步迎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皇后提前拥入怀中。
尽管寒冬过半,天气转暖,卡萨维斯也没有如从前一般慷慨地露出肌肉。
毕竟自从涂生开了荤戒,他脖颈以下的皮肉,但凡是能下嘴的地方,几乎很难再找到一块完整无痕的“净土”。
微凉丝滑的面纱边缘擦过卡萨维斯的脸颊,他听见怀中的涂生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抱怨:“走了好久,脚都快断了,累死了……”
“后悔了?自讨苦吃。”卡萨维斯低笑着,紧握住他微凉的手以示安抚。“再忍耐片刻吧。”
原本,涂生如今的身份是个流浪雄虫,似无根浮萍,因而在婚礼的仪式中无法从本家出发。卡萨维斯心疼他,意欲精简流程,直接在宫内完成仪式便可。是涂生自己觉得那样太过低调,不够气派。
遥想当初,他的神像每年都要被信众抬着,浩浩荡荡绕镇游行一圈,才被隆重地请入狐仙祠供奉。没道理他如今“出嫁”,反而要悄无声息。
卡萨维斯自是宠着他的,大手一挥安排了游城。
完全没料到全程要靠自己双脚走完的涂生便累得虚脱,在卡萨维斯耳边告饶:“今日怕是不能满足你了。”
荤素不忌、强势主导的虫帝,闻言耳根也不禁微微泛红。
几个紧随其后的司礼官皆垂首敛目,状似恭敬,但以雌虫的敏锐听觉,皇后这自以为压低的声音,只怕是字字清晰,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