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私生子t?还光明正大地在荧幕前活动是否考虑过公众人物给广大群众带来的影响呢?”
从叙终于伸手摘下了墨镜,随后抓住了面前采访台上的话筒麦,微微调整了下方向放到自己的唇边。
随着从叙的动作,现场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所有人屏气凝神都在等着看从叙能做出什么样的回应。
刚摘下墨镜,从叙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只是一瞬,她便将目光转向刚刚提出最后一个问题的记者,是个看起来算不上年轻的中年男人,从叙紧盯着他缓缓开口。
“你可以选择你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吗?”
“换句话说,如果你在出生前有选择投胎到亿万富翁家里的机会,你还会选择你现在的家庭吗?”
“没错,传闻是真的,程滸确实不是程深的亲生儿子,他的母亲也确实隐瞒了这一事实十八年,但他在十八岁之前毫不知情,他的母亲抛夫弃子是个有道德瑕疵的人,直至今日他都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但那又怎样?你们觉得,他有的选吗?”
“如果他有的选,我相信他比谁都希望不要遇到这样的母亲,如果他有的选他一定会选择程深作为他的亲生父亲,但他没得选,他甚至直到现在依然只能坐在这里为那个抛弃他的母亲收拾她留下来的烂摊子。”
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有理有据,从叙的语气从平缓到最后的忿恨不平,说到最后眼眶又忍不住泛红,放在桌上和程滸紧紧握着的手都因为用力而爆起青筋。
然而她面对的是穷凶极恶为了挖爆款不择手段的记者,只是片刻,更加汹涌的攻势便向她袭来。
“那就是承认程导确实是私生子的意思吗?”
“请问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程导确实事先是不知情的呢?”
“那程导心安理得享受靠母亲欺骗得来的人生是否为此感到羞耻呢?”
……
“我为什么要羞耻?”
“程深对我有养育之恩,同样的,我也会尽我身为儿子应当的责任,至于这件事是否涉及到我违法欺诈自然有法律判定,距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九年,而我依然好好地能坐在这里,出现在你们的视线里,我想应该足以说明一切,发布会结束我会公布我的无犯罪记录证明。”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今天传出任何不实的报道,如果有,我将尽全力追究法律责任。”
程滸的怒意从早上从叙落下第一滴眼泪开始堆积到现在,终于忍无可忍,开口时声音并不高,甚至没有多少的情绪,但从叙就是从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威慑力,不止她,在场所有人都是。
也是这个时候众人才恍然想起,这个出现在从叙公开的视频镜头里总是笑眯眯温柔似水的男人除去新人导演的身份,他还是传媒行业新生代的领军人物,是刚刚登上全国百强企业CX传媒的创始人。
说得夸张点,只要他想,他们这群人明天就能从传媒行业消失,但他现在只是要求如实报道。
程滸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就牵着从叙的手站起身来,本意是想牵着她直接走,但是从叙捏了捏他的手,他就没再动了,眼睁睁看着从叙俯下身子凑近话筒麦。
“最后再次严正声明,程滸从头至尾都是受害人,他的人品无可指摘,没有任何的问题,如有人继续在网络上散布不实的传言引导舆论,每一位我们CX都不会放过,网络不是逍遥法外之地。”
“本次发布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记者到场。”
教科书式的结束发言,连程滸都没做到从叙的周到从容,最后配合着她微微鞠躬才一起走出会场。
走的是剧组专用的通道,所有记者都被会场的安保挡住避免有丧心病狂的记者跟踪偷拍,从叙在电梯里和沈新意最后交代完后续网络上的营销方案就分道扬镳了。
车门刚刚关上,程滸就迫不及待吻了上来,不自觉地跨过中间阻挡着两人的扶手箱,程滸手臂撑在椅背上,两条笔直的长腿有些憋屈地岔开抵在座椅两侧,中间还()从叙两条白得惊人的大腿。
从叙一手攥着程滸因为俯身而垂落下来的领带,另一只手被程滸的一只手带着放到腰间,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质地,趁着换气的间隙从叙轻轻“嗯?”了一声。
“宝宝不想吗?”
“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快要当场把我扒光了。”
程滸说的是他刚刚发言的时候,从叙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那样的程滸帅到无法自拔,有那么一瞬间,确实这么想过,但是这个人是怎么做到一边忙着怼记者一边还能注意到她的眼神的。
被他这么直白地戳破,饶是已经和程滸一起经历尝试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从叙也不由得脸红,唇间还在因为刚刚热烈的吻轻轻()。
程滸已经咬住她()衬衫的扣子,轻而易举地将其(),然后叼起她的肩带往外轻轻一带,大片的白皙(),日渐()挣开弧形的黑色蕾丝落入柔软的唇舌中。
没用多久,从叙就仰起了头,有难耐的嘤咛声从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程滸现在对她()的熟悉程度比她自己更甚,只是稍稍()她就已经要缴械投降,情不自禁地将自己往他的方向送了送,更加方便了他的动作。
好一会程滸才重新抬起头来,与之同时的还有从柔软湿沼里抽出的手指,在车窗外地下室灯光照射的昏暗光线下泛着()。
“宝宝,没有在车上试过,要不要试试?”
“都()透了。
程滸低着头唇角挂着一抹笑意单边脸颊的酒窝深深嵌入,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熠熠生辉包含着璀璨的光芒,早上出门的时候从叙精心替他挑选的领带现在被她自己捏得皱巴成一团。
衬衫的领口已经被他自己扯开露出胸前的白皙,锁骨凸起处恰到好处的黑痣配合他的表情增添了一分涩情,和刚刚在会场的严肃判若两人。
从叙再一次被他诱惑,想不明白怎么有人生气的时候也那么帅,连这会求爱的时候也能这么帅的,内心已经动摇,但是嘴上还想再挣扎一下,转头看了看两边的车窗,从叙有些犹豫。
“程滸,要是被拍就完蛋了。”
不想,程滸却像早已经猜到,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笑了两声,胸有成竹。
“不怕,我出来之前新贴了百分百防偷窥膜。”
和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程滸(),()从叙脑袋懵懵的,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次来张掖之前程滸特意以跑长途的理由将车送去保养,好几天才拿回来,而且说什么都坚持自驾美名其曰体验沿路的风景。
从叙那会还奇怪他怎么不怕累的,现在想来居然是早有预谋的。
只是她到底也存了几分跃跃欲试,最后的顾虑被程滸安抚。
了解总是相互的,尤其她和程滸,没有人比程滸更了解她,同理,也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程滸。
“嗯…”
是程滸没能忍住,短促的一声。
“宝宝,待会声音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