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摇了摇头,不觉得这有什么,程滸的工作行程她一直都知道,这次能提前回来一定是他早早开始努力赶进度才换来的,她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而且,这样的惊喜,她很喜欢。
只是在看到圣诞树的丑样时忍不住笑出声,确实如他所说,不是很好看。
后面是从叙和程滸一起将这棵比程滸还要高的圣诞树装饰好的,在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程滸对她说。
“岁岁,圣诞节快乐。”
“今天我是专属于你的圣诞老人,你有任何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从叙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她觉得这一刻,程滸在她身边就很足够。
但是程滸不觉得,他真的像是电影里的圣诞老人,从红色的袋子掏出了一件又一件从叙想象不到的东西。
小到一颗玻璃糖,大到一把哈利同款的光轮2000的飞天扫帚,还有程滸那间别墅的钥匙,甚至是从叙上周在手机页面上多停留了一会的手链。
最后他说:
“岁岁,我希望以后的每一个圣诞节我都可以陪在你身边,可以吗?”
与程滸的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客厅电视里小天狼星对哈利的邀约。
小天狼星:Ithoughtyouwouldn’twantto…
(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和我一起…)
哈利:Areyoumad?OfcourseIwantto!Haveyougotahouse?WhenImovein?
(你疯了吗?我当然愿意,你有房子吗?我什么时候能搬进去?)
小天狼星:Youwantto?
(你真的愿意?)
哈利:Yes!I’vebeenwaitingforthissinceIwasakid!
(愿意!我从小就盼着这一天了!)
哈利的回答就是从叙的回答。
她说,当然可以。
回应她的是更加炙热的亲吻,那件程滸特别定做的红色圣诞老人装最后被从叙亲手扯烂丢在床脚堆成皱皱巴巴的一团,两人不知疲惫地相拥着似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着亲吻。
第二天是圣诞节,也刚好是周六,程滸推了所有工作,从叙也难得忙里偷闲,两人从下午起床开始一整天都没有出门,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相拥着从头一口气看完了《哈利·波特》的全系列八部电影。
从叙有个不为人知的小flag,除了她只有宋淼知道,在她还小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时候,她曾经和宋淼说。
「如果有人可以陪我从头到尾看完八部的哈利波特的话,我应该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宋淼问她为什么,从叙说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小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在家,只能一个人抱着抱枕看电影,那会她真的觉得她和电影里的哈利波特是一样孤伶伶的,所以她无比渴望拥有哈利后来得到的友情,希望也会有一个小天狼星来告诉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对于从叙来说,这不仅仅是表面听起来看完八部电影那么简单的一件事,那不仅仅代表着他对她的耐心,更代表着他懂她,那是精神层面的共鸣,她对此毫无抵抗力。
她谈过的三任男朋友,和徐泽那会都太小了压根到不了这个层次,第二任的沈今名只会不屑地说那是小孩才看的玩意,至于许嘉程,他是压根没有这个耐心,看不到半部就会撒娇求她陪他出去玩。
只有程滸,他甚至不会问她为什么,他只是点头说好,然后抱着她点开电影,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懂她想的是什么。
有的时候从叙会觉得,程滸甚至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
她大概是真的要和程滸在一起一辈子了。
当然,那天晚上在哈利波特的最后一句台词落下之后,她是被抵在沙发上度过这个难忘的圣诞节的,压根分不清眼角溢出的泪水是为致敬哈利他们鱼死网破的胜利,还是因为面前这个比平时更要磨人的男人。
唇瓣被男人紧紧含住,从叙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颤抖着接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有汗水从男人的额间滑落到从叙的锁骨,从叙却压根分不清那是谁的汗水,只能难耐地喘息出声,男人终于放过她的嘴唇。
有细细的刺痛和酥麻感从肩膀处传来,那是程滸在轻咬她肩膀上的小痣,力道不重存在感却很强,像是在提醒着从叙,她属于他,呼吸的热气贴着皮肤散开,牙齿的硬度和嘴唇的柔软交替出现,从叙下意识地蜷缩起了身子伸手紧紧搂住程滸,从叙知道,这是程滸一贯的习惯。
最后的最后。
男人低哑带着情欲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身下是两人亲密无间紧紧相融还未分开的肌肤。
“MarryChristmas。”——
作者有话说:MarryChristmas[烟花][烟花][烟花]
认命了能怎么办,自找的,忍着呗。……
回去的时候从叙对房子里曾有死老鼠存在过的痕迹还心有余悸,差点开口问程滸能不能收留她一晚了,最终还是被仅存的理智拉住了。
主动提一起住什么的,太不矜持。
似乎是看出她的担忧,程滸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房间我刚叫保洁来打扫过了,都清理掉了,别怕。”
哦莫,从叙没想到程滸细心到这个程度,这就是传说中年上的魅力吗?
“好,那我回去啦。”
“嗯,早点睡。”
从叙回到家才发现手受伤究竟有多麻烦,刚刚吃了火锅,一身的火锅味,迫切地想洗个澡。
脱衣服勉强还可以,洗头发的时候就微微有点想死了,受伤的那只手只能笔直地抬着远离淋浴的位置,所有操作都只能单手完成,从叙累得要死,洗个澡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洗完随便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保证它不再滴水就不想再动了,裹上浴袍躺在沙发上将脑袋悬空挂着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