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姐姐换衣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软得像一层薄纱,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里。
林初夏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越是靠近,林孟舟身上的独特体香,就越是清晰,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她的神经。
平时的香味淡淡的。
不知道是否因为旗袍的盘扣轻轻解开了一点的关系,林初夏靠近床时,香味越发怡人,夹着点晕人的、淡淡的奶酪香。
林孟舟安静地坐在床头,微微仰着绝色的脸庞,露出一截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颈。
旗袍最上面那颗盘扣,就在颈侧,像一个等待被开启的精致秘密。
林初夏从来都抖过的手,突然有些抖。
她极力攥紧掌心,像努力控制一个患上帕金森症状的病人。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姐姐生病了,行动不便,她只是在帮忙而已。
按林孟舟的说法,原主小时候,姐姐也帮她穿过衣服,系过鞋带。
对,就是这样。
她努力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指尖轻轻碰触到那颗入手微凉的盘扣,强撑着镇定打趣道:“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也经常帮我换衣服,尤其是那些带扣子的公主裙。现在,总算轮到我投桃报李了,哈哈。”
她的笑声干巴巴的,回荡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反而显得格外心虚。
可……这能一样吗?
果然。
林孟舟漂亮的凤眸轻轻乜了她一眼,“哦,是吗?”
林初夏头皮一紧。
异位而处,换位思考。
指尖下的触感,早已不是柔软的棉布裙,而是滑腻冰凉、紧贴着成熟女性身体曲线的顶级丝绸。
而她正在帮忙解开的,也不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她的姐姐。
第一颗盘扣解开,露出了精致深邃的锁骨。
第二颗,第三颗……
林初夏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她的睫毛就会轻轻颤一下。
随着旗袍的襟口一点点松开,那具被包裹在华服之下成熟而曼妙,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夜昙,正在她尝试帮忙换衣时,一瓣一瓣地,缓缓绽放。
她的呼吸一窒,几乎不敢直视眼前的春。光。
终于,当所有的盘扣都被解开,旗袍的外层被她小心翼翼地褪下时,最后的屏障,那件精致的蕾丝文胸,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初夏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一眼看出,比她的大……好多的样子。
这是除了她自己以外的……她第一次以旁观视角,看到成熟女人的饱满。
她能感觉到,长姐的身体也微微一僵,一抹微红,迅速从女人的耳根蔓延开来。
随着林初夏傻呆呆看着时间的延长。
那抹微红,从耳根悄悄蔓延到了脖颈。
两人之间,那份旖旎的沉默,几乎要将空气都炸燃。
“姐姐……”林初夏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要不……我们关上灯吧。”
这像是一个逃避的借口,也像是一句心照不宣的许可。
林孟舟没有回答,只是垂眸,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林初夏如蒙大赦,迅速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视觉被剥夺,触觉与听觉却在瞬间变得无比敏锐。
她能清晰地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床褥因细微动作而产生的轻颤。
她摸索着,凭着感觉去解长姐背后的搭扣。
指尖在黑暗中不辨方向,不经意间,从她光滑的背脊滑过,引来身下之人一声极轻的战栗。
终于,搭扣解开了。
就在她准备将其从身前取下时,林孟舟似乎不小心动了下。
林初夏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完完整整地,她屈了屈手……嗯,好满,屈不动。
仿佛是世间最上等的清凉软玉。
林初夏却像被烫到了一般。
她颤着手,慌乱地想要移开,却因为动作太匆忙,反而不小心擦过……!!!
那颗小红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