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说着,右手猛地伸向腰间!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他竟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
正是保卫干部的标配配枪!
“哗——!”
人群瞬间一片哗然,惊恐地往后又退了几步。枪!又是枪!昨晚的阴影还未散去!
许大茂单手(左手受伤用不上力)有些别扭地,但却稳稳地举起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直接指向谁,
但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和散出的危险气息,已经足够让所有人胆寒。
他目光如同毒蛇,死死盯住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开始软的易中海,
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子就崩了他!就像昨晚崩了傻柱那个杂碎一样!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
易中海,你他妈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煽动一句试试?!”
冰冷的枪口,在暮色和昏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许大茂那狰狞的表情,决绝的语气,以及那把手枪带来的绝对威慑,瞬间镇住了全场。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喉咙里出“咯咯”的怪响,裤裆处似乎又有些紧的迹象。
其他那些刚刚被易中海煽动得有些心思浮动的邻居,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纷纷表态:
“没有没有!许队长,我们没那意思!”
“对!我们就是听听,听听而已!”
“林书记是好人,我们怎么会……”
“易中海他胡说八道,我们不信他的!”
墙头草,瞬间倒向了更有威慑力的一方。
许大茂举着枪,目光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再次定格在易中海那张惨无人色的老脸上,缓缓说道:
“易中海,带着你从杨卫国那儿讨来的那点可怜底气,滚回你的狗窝去!
再让我看见你上蹿下跳,打林处长家的主意……”
他手腕微微一抬,枪口似乎对准了易中海的脑袋。
“砰!”许大茂嘴里模拟了一声枪响。
“啊——!”易中海吓得惨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
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裤裆处,终于彻底湿了。
许大茂鄙夷地啐了一口,收起枪,插回枪套。
他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易中海,而是对着院里的邻居们,最后警告道:
“都给我听好了!林处长只是暂时休息几天!厂里,院里,天塌不下来!
该干什么干什么!谁要是心存侥幸,想搞什么小动作……
哼,保卫处的小黑屋,随时恭候!我许大茂的枪,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他捂着依旧疼痛的左手,不再理会众人,转身,
朝着后院林动家小院的方向,恭敬地望了一眼,然后才一瘸一拐地,走向中院自己家。
背影虽然有些狼狈,但那股子狠劲和忠诚,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心里。
暮色彻底笼罩了四合院。
前院里,只剩下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尿骚味刺鼻的易中海,
以及一群心有余悸、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的邻居。
许大茂那把手枪带来的冰冷威慑,和那句“林处长只是暂时休息几天”,
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林家小院,牢牢地保护了起来。
夜色,如同泼翻的浓墨,彻底淹没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