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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她记得她叫周南昭（第4页）

周南昭脚步顿住，疑惑回头。

宋苓站在洗手台前，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幽深。她看着周南昭，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艰难地挤出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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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和江穆……般配吗？”

周南昭呼吸猛地一滞。

般配。

又是这个词。

攥着手帕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

“……般配不般配不该由外人来说。”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只要相爱，就是般配。”

相爱吗？

宋苓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像是苦笑，又像是自嘲。

“谢谢你。”

周南昭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上，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周南昭站在那里，盯着手里的手帕看了很久。

草药清香一丝一丝钻进鼻腔，清冽，微苦。

她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宋苓知道她是谁吗？

最后的那个问题，是心血来潮的随口一问，还是……意有所指？

周南昭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累了。

哥哥结束了吗？

没有。

她远远地就看见了他们，站在走廊转角处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哥哥慵懒地靠着墙，即使面对的是嘉越洲州长，周身那股清冷矜贵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至于嘉越洲州长江豫，脸上挂着在周南昭看来极其虚伪讨厌的笑，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给哥哥挖坑一样。

周南昭没有过去，就近靠着墙，安静地等。

偶尔有人从她身边经过，试图搭话，但失败，于是识趣离开。

她没理会那些人的搭讪，只是垂着眼睫，盯着地面上地毯繁复的花纹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出轻微的闷响。

周南昭也没有在意。

直到那人修长的双腿闯入她的视线，停在她面前，她以为是周西辞谈完了，抬起头——

“哥……”

然后愣住。

“……江……穆。”

江穆站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他背光而立，身后的走廊灯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白色的西装纤尘不染，衬得他身形愈修长挺拔，像极了看书的时候幻想过的白马王子。

他们的距离不近不远，是最恰当的社交距离。

她能看清他西装袖口上精致的纹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萦绕在她鼻尖的气息。

他没戴眼镜，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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