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各位应该都不陌生吧?”
方洁霞扬了扬手中那份文件:“有关他的背景简报,各位手边资料里都有概述。”
“方警官!”
简教官颔,神情肃然:“周先生的事迹,我们确实有所耳闻。但今天召集开会,具体所为何事?”
胡教官也点头附和,目光里透着疑惑。
他们刚把珠宝大盗移交完毕,飞虎队和霸王花便被紧急召回。
白天任务失利,本以为免不了一顿狠训,谁知半道上又被叫来这间会议室,一进门就看见周智的照片。
此人他们忘不了——君度酒店那场行动,两人全程在后方盯控,亲眼见过他如何拆局、破势、反制。那种身手与气度,想忽略都难。
“两位都是警队里的尖子。”
方洁霞扫了他们一眼:“正式说事前,麻烦先翻翻手上的材料。”
“嗯……”
两人眉心微蹙,心头略有些不自在。
方洁霞警衔虽高,可彼此不属同一编制,她并无指挥权。
但见彪叔等高层在座,只得按捺情绪,低头翻开资料。
“这……怎么可能?”
“情报是不是弄错了?”
纸页才翻两页,两人便猛地抬头,直直望向方洁霞。
资料内容实在太过意外——
他们原以为周智是警队临时借调的民间高手,结果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社团身份,洪兴社话事人。
这冲击太强,几乎撞碎原有认知。
如此身手、如此格局的人,竟混社团?
就算混,也该是香江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吧?
可资料里写的,只是个中层话事人——这反差太大,让人一时难以消化。
其实周智的名字,在香江早有流传。
他们不知情,并非情报闭塞,而是职责所限:
训练营地处新界,二人常年驻守于此,平日带训、备课、督导,极少外派;
又皆未婚,生活圈子窄,消息多来自任务简报与内部通报;
而周智手握电视台、报纸等喉舌,对外行踪与身份,向来藏得极深。
他名字在坊间传得响亮,可未经本人肯,极少登上电视荧屏或见诸报端。
两人对此一无所知,倒也合乎常理。
“别太吃惊,接着往下看!”
方洁霞似早料到他们这副模样,未加解释,只轻声催促。
“我的天……”
简教官一边翻页,一边忍不住低呼。
资料虽属概要性质,却条分缕析:周智出狱后的一年里,所行之事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同一个人身上,竟叠着这么多事——像话本里的奇人,不似真人。
尤其最后一条:他转身成了商界巨擘,跃居香江新晋富豪之列。
而这一切,仅用了一年。
一个刚刑满释放的人,眨眼之间,成了公众熟知的实业家。
岂止是奇迹?
“他……还是人吗?”
简教官合上资料,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脱口而出。
单论身手,已近乎非人;再看江湖地位,亦非泛泛之辈;更别说商业版图,横跨数域、出手即成。
若非亲眼所见,他绝难信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偏生,他还真见过。
“我拿话给你垫底!”
方洁霞语气沉稳:“你眼前每一条,全属实。你不信我,总该信警署情报处。”
“而且,白纸黑字写的,全是查得实、对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