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只是一名医疗忍者,有些事情本就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说到最后一句,腥月的情绪明显带了一丝的复杂。
她似乎很矛盾。
琳也发现了这一点。
一开始,明明是对方先说出知道一些事的,如今却又突然想打消她继续探究的念头。
而且,从双方的对话来分析,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明显跟带土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否则也不会说出让自己珍惜生命的这种话。
一个跟带土存在某种关系的女人?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琳的眼睛下意识的眯了眯。
两人之间,再次出现短暂的沉默,但这一次是琳率先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什么,但关于带土和我之间的事,不该由你来做决定吧!”
腥月愣了一下,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琳的声音再次传来: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真相,那就把能见到他的办法告诉我!”
“我亲自去寻找答案!”
“无论他还活着。。。。还是以其他的形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琳果决的语气,让腥月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
“说是忍者,但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战斗力普通人。”
“战争已经结束,你完全可以像很多同龄人一样,在和平与安宁的环境中生活下去。”
“或许我不该这样问。。。。。但我还是想知道。”
腥月的语气罕见的带着一丝疑惑与迷茫。
“我说过,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我是他的伙伴,朋友。”
琳的脸色微微紧绷。
“不要觉得我只是医疗忍者,哪怕我不是忍者,哪怕我只是普通的平民。。。。。”
“只要他给我这个身份,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
腥月愣神了许久,随即微微的低下头。
片刻后,她轻笑了一声,紧接着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
“呵~挺好。。。。。。”
腥月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是讽刺还是无奈。
那种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个任性的妹妹做出了一个任性的决定。
再次沉默了片刻后,腥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望向天空的月亮,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波澜:
“其实,我有点后悔跟你说这件事了。”
“你想清楚了,真的确定要听吗?”
“这个办法。。。。。。不,可能也不能称之为办法。。。。。。。”
“真的很危险。。。。你可能会死。。。。也可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