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腥月的沉默让琳的心中泛出一丝死寂。
琳知道,对方一定不会主动说了。
“之前,在你抬头看月亮的时候,我有想过,或许你是对的,你是真的只是过来看看我。”
“现在,我收回之前的想法。”
在腥月的目光下,琳缓缓的后退了几步,似乎是想离她远一点。
她能够看到眼前女孩目光中的伤痛与敌视。
泛白的吊带裙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她能感受到,女孩向后的每一步都带着一丝破碎的决绝。
那是一种,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的果断。。。。。。
腥月的内心悸动了一下,她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我来的时候,确实只是想看看你,没有任何目的。”
“原本,我也不打算现在就跟你说这些,毕竟对现在的你来说,说这些还太早。”
琳后腿的脚步停住,语气沉重的说道:
“你知道真相,对吧?”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告诉我?”
腥月沉默良久,没有回答。
与之前的沉默不同,现在的她,更像是犹豫,更像是在抉择。
片刻过后,腥月缓缓的开口:“其实没有什么真相。”
“我在暗中观察你很久,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与你接触的川平介英确实是假的,但也仅此而已。”
腥月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点认真与严肃,似乎是在分析,又像是在提醒: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你肯定也想过。”
“如果那个叫带土的人还活着,以他对你的喜欢,他一定会回到木叶,对吗?”
“但现在,他既然没有回到木叶,那就说明,他已经死了,又或者。。。。。。”
。。。。。。他已经变成了你不认识的人。
最后一句话,腥月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说的是否正确。
不认识的人?还是不想被认出的人?
这两句话的意思可谓是天差地别。
听完腥月的话,琳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每当带土还活着的这个念头出现在她心中时,她都会想这个问题。
最终的结果,几乎都会指向最现实的答案——带土真的已经牺牲了。
那唯一一点他还活着的可能性,就像是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般,模糊而又可望而不可及。
腥月的话继续传来,似乎是想要打消琳继续探究的想法:
“所以,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作为一名医疗忍者,你应该更懂得生命的珍贵才对。”
“既然已经被他救下了,那就好好的活下去,珍惜现在,也珍惜他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