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离。”
还没等应天棋这口气松出去,方南巳又话锋一转,来了这么一句。
于是应天棋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意思??”
方南巳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而后淡淡公布答案:
“他是太子党。”
应天棋只觉心里“噔咚”一声。
他抬手,独自消化这信息:
“……等?等?。”
“嗯。”
“这个白同轩,以驸马之身参与?党争?”
“嗯。”
“长公主知道这事?吗?”
“自然。”
顿了顿,方南巳又道:
“倒也?不算参与?,但嘉阳长公主与?端仪皇后交情甚深,应沨与?白尧又有竹马之谊,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站在太子一队。后来太子倒台死在狱中,长公主为此同先帝闹过一场,具体发生了什么旁人不知,但先帝在那之后就发落了他们一家,只给长公主本?人留了半分情面,没问她?的罪责,还准她?继续留住公主府。只是,家里出?事?不久后,长公主一病不起,很快便撒手人寰。”
这剧情,倒是和应天棋知道的那部分对上了,还补充了更多细节进去。
懂了。
应天棋兀自点点头?。
他懂了,理顺了。
白尧和应沨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母辈也?颇有交情,好得就像一家人。
结果应沨出?事?之后,算他半个亲妈的嘉阳长公主为他出?头?不成,还搭进去自己一家。
白尧也?被祸事?牵连,大?老远从京城被赶去了岭北,但心中一直记挂着自己枉死的兄弟,而同样记挂着应沨的,还有远离京城隐姓埋名的诸葛问云。
两个人不知怎么联系到了一起……是想谋反?
推到这里,应天棋开始有点迟疑了。
因为他觉得有哪里稍微有点说?不通,好像不太合理。
如果把自己代入这个处境中,如果自己是白尧,那他的进度恐怕不会那么快,不会一上来就合伙谋反,中间应该还有一点循序渐进心态转变的过程。
比如,白尧和诸葛问云自身其?实并没有受过皇室的直接迫害,受到迫害的是应沨,他们为的也?是应沨,这么一来,他们的仇恨应该不会立刻挂在新帝身上。
如果好兄弟和挚友不明不白冤死了,应天棋觉得自己的多了。
可方南巳又说?在秽玉山找见一些东西能证明白尧确实意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