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想不通。
罢了。
反正这些都不是重点。
应天棋思?索片刻,感觉到手中的粥碗的温度正一点点流失,这才?想起自己还有顿饭没吃。
他将疑惑暂且放去一边,捧起碗拿起勺子,专心大?口大?口把食物往肚里咽。
方南巳坐在旁边,瞧他这认真炫饭的模样,有点意外地微一挑眉。
毕竟应天棋从虞城出?来时状态很差,方南巳原本?以为,按应天棋那拐弯担责的性?子,估计得纠结自责低落好一阵,具体表现为话变少人不笑茶不思?饭不想叹气变多。
但现在看?他这样子……
不知是不是方南巳的错觉,看?起来,应天棋似乎并没受虞城那事?太多影响,大?哭过一场后,他看?起来除了消瘦憔悴不少,状态和以前也?没什么大?的分别。
既如此,方南巳也?不必避讳了。
他直接开口问:
“你的疑惑我帮你答了,那现在,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聊聊我的问题?”
“……”应天棋动?作一顿。
他大?概能猜到方南巳要问什么。
这太容易了:
“你想知道虞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陛下圣明。”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短暂整理过心态之后,应天棋将自己在虞城那一天两夜发生的事?、认识的人,拣要紧的从头?到尾同方南巳讲了一遍,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实情,唯独隐去了最后屠城时自己作为“旁观者”的视角,只说?自己躲在了隐蔽处没被发现。
故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在一碗粥见底时讲完。
“所以,你觉得这一城的枉死魂,都是因为你给郑秉烛编的那句诗?”
方南巳听过故事?后,微一挑眉,问。
“是。”
“现在呢?”
“什么?”
方南巳瞧着应天棋:
“现在还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