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走这这几步就气喘吁吁的,若真要动手,也打不过我。”
“……”应天棋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
但他没话反驳。
“我也不知道辰姐为什么那么信你?,認定了你?真是阿巳的故人。既然她信,那我姑且也信你?说?的那些话都出自真心,当你?是兄弟……其实,我也有个问题。”
应天棋瞧着?宋立的背影:“你?问。”
他们沉龙寨的首领配置很经典,一个兼具智慧和武力的老大,一个演技好话不多但心思很多的老二,还有一个没有很多脑子但有很多赤诚和忠心以及武力点的老三。
宋立此?人中等?身?材,不算单薄,却也没有多强壮,长得端正清秀,气质儒雅,说?实话,并不像山匪,倒像是一个世家公子或者教书先生?,所以上次应天棋才对他“行商”的身?份坚信不疑。
此?时,他瞧着?宋立在身?前走着?,又听宋立道:
“你?昨日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应天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皇帝能?许辰姐以女子身?带兵打仗封爵立业,可?是真的?”宋立重问一遍,这次倒是将?意思说?清了。
“自然。”应天棋正色:
“我……我们陛下不说?空话,既然给人许诺了,就有兑现的诚意和信心。”
宋立却似乎不怎么認可?:
“帝王凉薄,卸磨杀驴兔死狗烹都是常事,希望那位能?如你?所说?,若有功成那日,还能?想起今日托你?说?出的这番话吧。”
应天棋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
住在山里天高?皇帝遠的就是野。
“宋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应天棋弱弱提醒。
“啊……见谅,我们这些粗人,有什么话都不忌讳。方才那句……你?知我知。”
就是因为他知了才恐怖好吧!!
应天棋也不可能把白小卓的马甲穿一辈子,早晚得脱。再多听他们大声蛐蛐自己几句,到时候面对面多尴尬,应天棋都不敢想。
心中如此?咆哮着?,应天棋却干巴巴咳了一声:
“……好,你知我知。”
这个话题过去,宋立忽又感慨道:
“方南辰是我见过最潇洒的女子,世间绝大多数男儿都难比。可?惜她困于女儿身?,纵有一身?本领也难以施展,我们就算了,但她不该一直待在这深山老林里。我们一直想让大当家过得更好,所以,不得不承认,你?昨夜说?的那番话確实扎到了我们心里,我们可?以不为自己,但不能?不为她。”
现在宋立给应天棋的感觉又变了,不像刚认識时那样温和热情?,也不像上周目拿刀抵着他时那样冷漠狠戾,而是一片平和从容,状态自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