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
刘光齐坐在床前,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给躺在床上的刘海中说了一遍。
刘海中却是并不在刚才的现场。
昨天他不是被秦淮茹狠狠的收拾了两顿吗?
今天,这被狠狠的收拾两顿的后遗症就出来了。
从早些时候刚醒的那会开始,刘海中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卡车给撞了一样,哪哪都疼,哪哪都难受。
逼不得已,他只能够躺在床上静静的休养。
哪怕是刚才听到了院里传来的动静都没有直接的去看。
现在,也只能靠刘光齐转述来了解一些情况。
“这阎埠贵也实在是太看重眼前的利益,太不上道了。”
刘海中听完了刘光齐的整个诉说,拍着床垫,一边嘶嘶的吸着凉气,一边满脸痛苦的抱怨。
“爸,你身上疼就别随便的乱动了,你看,又牵引了身上的伤势了。”刘光齐看着刘海中如此,劝道。
“我也不想啊,这不是被阎埠贵气的难受,不做些什么,不好受吗?”刘海中无奈的说道。
“阎埠贵确实是气人。”
“你看吧,你也这么说。”
“但是,爸,你还是注意下吧,要不然的话,你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好起来。”
“我接下来一定注意。”
随口敷衍了一下,刘海中又对着刘光齐问道:“光齐,我们这没有把阎埠贵拖下水,又没有达成既定的目标,你觉得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凉拌。”
“嗯?”
“就是我们一家自己动手对付贾家。”刘光齐暗暗叹着气,解释了一下。
他觉得跟刘海中说话真的有点费劲。
这么明显的事都不明白,还要他特意的解释。
“就我们一家对付他们家?我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没有阎埠贵家一起扛事,这以后我们怕是很难扛住压力,对我们家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刘海中顾虑的说。
“我知道,可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阎埠贵这人太不上道了。”
“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再逼迫他一下什么的?比如说再偷偷的找找傻柱,让傻柱做些事。”
刘海中有点异想天开。
“…爸,就傻柱这么一次干的事,阎埠贵对他的戒备估计已经达到最大值了,你还想通过他做些事情,这怎么可能呢?你可以说阎埠贵吝啬、小气、不上道,你不能说他蠢啊。”
刘光齐强忍下心里那些骂刘海中是蠢货的想法,这么说。
“一点机会都没有?”
“没有。”
“那从其他的方面着手呢?”刘海中又生出想法。
“或许有吧。”
刘光齐这一次没有说死。
他觉得其他的方面或许真的也有机会也不一定。
阎埠贵至今都没有发现他们算计了他。
阎埠贵对其他的一些方面的警惕心未必多强。
再加上这一次阎埠贵被傻柱弄的那么憋屈,心里肯定还有气。
他们真的不是没有机会。
“光齐,你说有机会,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爸,暂时还是算了吧,我们暂时可能没法做些什么。”刘光齐迟疑了一下,还是打断刘海中的话茬,说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暂时可能没法做些什么?”
“爸,我们没时间了。”
“嗯?”
“爸,这一次因为一些突然的变故,我们的计划并没有完全的按照预期的方向发展,贾家那边也没有真正的乱起来,甚至,还转变了路线,走上了一条新的路。”
“这怎么了?”
“还怎么了?他们这样之后,已经不会像是之前一样的内耗了,说不定之后就是他们高速发展阶段了,我们要是再转移注意力对付阎埠贵,贾家说不定都要直接的起来了。”
“这不行啊,我们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起来。”
刘海中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