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你刚才不还是挺无语的吗?怎么现在心情又突然的好起来了?”
傻柱站在秦淮茹的身边,很嘴贱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就在刚刚,阎埠贵突然的一改之前的无语,整个人都笑了起来,还不是无语到笑的那种,而是很开心的笑。
这也是让傻柱相当的好奇了。
傻柱一个没忍住,还是嘴贱的问出了这个他最后悔的问题。
“哦,没什么,就单纯是觉得二百五这个数字也挺好的。”
阎埠贵瞥了一眼傻柱,笑着说。
“挺…好的?好在哪?”
“好在,它实际上跟我不挨着,反而跟你挨着。”
“嗯?”
傻柱莫名其妙的看向阎埠贵,不明白阎埠贵的意思。
“傻柱啊,虽然我被你冤枉了一回,但是最后我这冤枉还是被澄清了,我还因此揍了你两顿,还赚了那么一笔钱,我这不说多赚,但是也绝对是称不上二百五吧?”
“…还真称不上。”
傻柱不自觉的喃喃自语。
他真的觉得称不上。
阎埠贵就没怎么吃亏,反而赚了一些。
“傻柱,相比较于我,你呢?冤枉了我一回,没有冤枉成功也就算了,还因此挨了我两顿揍,挨了秦淮茹一顿揍,现在又赔偿了这么一笔钱。”
“……”
“傻柱,二百五这个数字跟我不怎么沾边,跟你很沾边啊,这样的话,我还无语什么?我得笑啊,还得开心的笑啊。”
“……”
阎埠贵先前也是太过于在意这个数字了。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等到他稍微的回过神,就发现了这些了。
他也就没有理由继续的无语了。
相反,傻柱有了理由。
而,傻柱也顺势的跟着无语了起来。
嗯,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行为更加的符合二百五,更是因为他刚才闲着没事干问出了那个问题。
就因为他问了这个问题,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更像是二百五,更认为他就是二百五了。
他但凡是不问呢?
是不是就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更加的符合二百五了?
他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啊。
“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非要嘴贱干嘛?”
秦淮茹无奈的说。
“秦姐,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我要是早知道了,我也不会问。”傻柱无辜的说道。
“那你就不能一开始就消停点、老实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