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有必要么,有必要么?!”
楼心月重重点头!
沈鸢:“那为什么还不放我下来?!”
楼心月摇摇头:活动还在继续,你突然出现,为了不让你破坏活动,所以不能放你下来。
哄沈鸢最好的方式,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刚刚还很失落的沈鸢立刻小人得志的歪着嘴巴,斜着眼睛,露出左边的虎牙,摇头晃脑道:
“那请问,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才能参加这个活动呢?就好像我到操场去踢球,你操场围墙上着锁我怎么踢呢?我去隔壁仙洲看音乐会,你迟迟不给我驾照,我怎么去呢?我买了菌汤锅,你又不让我揭盖,那我怎么吃呢?!”
我再次伸手!
同时用正经手语表达意思!
我(手语):好了,你不就要放下来么?二师姐,你放她下来不就完了吗?
楼心月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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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心月看不懂正经手语!
愣愣的,歪了歪头。
沈鸢一晃脖子,继续龇牙咧嘴,一脸不屑:“什么叫‘我不就——要放下来么’?!我说这位少白头的大帅哥!你这话说的不对!是你们把我吊起来的,你们有义务把我放下来!这是我的权利!懂吧?!我一个人你们就吊我一盏茶的功夫,十个人你们就吊十盏茶!一百个人你们就吊一百盏茶,八荒这么多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喝茶的!”
我:“……”
楼心月:“……”
沈鸢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
“行了,我感觉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的灵魂了,多的我就不说了,我的律师会告诉你的。放我下来!快点儿!我也要玩儿!我要参赛!我已经想到惩罚了!如果谁失败,谁就要被罚……”
沈鸢又皱着眉头垂下了目光,似乎想要扮可爱,想要用食指低着嘴唇……
所以她撅着嘴唇,手腕伸出食指又开始用力。
直到她思考完:“这样,如果谁失败了,谁就要在我的演唱会上,大庭广众的被我评头论足!”
我(手语):“那你自己失败了呢?”
沈鸢眨眨眼:“那让小师妹评头论足公平吧!我觉得只有她会舍得说随安!”
楼心月冷哼一声:那你可真是高看她了。
沈鸢:“喂,你们两个别总这样。我觉得有点儿安静,我有点儿不习惯,你俩能不能吱个声?!否则你们两个长时间不说话,就有优势,会依着惯性不开口,这对我很不利。而我现在都热好嘴巴了,我希望你们俩一人说一段贯口!这样大家能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赛!”
就在这时。
谷雨院外又有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楼心月的声音,小师姐的喧嚷。
“喂!你们干嘛呢!我打的灰,和的泥都快干了,修明和小柱瓷砖胶都调好了!你们到底贴不贴瓷砖了!”
我&楼心月:“!!!”
沈鸢:“嗯……”
沈鸢好难理解的咬着嘴唇,又一次垂下了目光。
看着自己的影子好一会儿……
才抬起眼睛,皱着眉头,开口道。
“大宝……你有点儿太潮了,太前卫了。我尊重你的行为艺术,但你的艺术风格我有点儿接受不了……随安,我想吐啊!”
大宝。
大宝长胳膊,长腿了……
剑柄上面挂着一条毛巾。
大宝小细胳膊提着铁锹,拿起毛巾——还擦了一把自己的剑柄……
大宝:“喂!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恶心!这是我的自由!”
……
靳掌门还在陪自家夫人扫卡。
看着楚狂人一包接一包的撕开,他就想笑。
悠悠数百年。
情投意合,风雨同舟。
他是看不够楚狂人的。
每次看他的夫人,他总会想到数百年前的时光。
因为时光太偏爱他的夫人。
数百年过去,性子还是小姑娘。
还会兴致勃勃的在这里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