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楼心月:“……”
沈鸢很嘚瑟的晃着脑袋,斜视着我和二师姐:“我在你们谷雨院才刚了解到这个活动,我已经现三个问题了。先……”
小师姐由于不能动弹,所以对着我一扬下巴“哒”的一声,打了个响舌。
“不许说话大赛,你们怎么还可以眼神沟通,神识交流呢?”
我一抬手。
表示抱歉。
但小师姐摇摇头拒绝了我的道歉,意味深长斜眼冷笑:“第二!这个大赛我准备参加,到现在为止还没人和我说有什么奖励,也没有说起止时间和详细规则,这说明你们这个活动很草台班子。第三,我都已经参赛了,这位桃花眼的大美人儿,你怎么还不放我下来呢?”
楼心月很听劝的既不用眼睛交流,也不用神识,只是站在小师姐面前用手比划。
比划的乱七八糟!
一左一右,两只玉手,伸出两根食指在空中扎来扎去,看起来像是在织毛衣……
没人知道她在干嘛……
但小师姐在努力破译这个世界上最新的手语——新的甚至楼心月自己都没办法一模一样的做一遍。
指指天,指指地,指指她自己比个大拇哥,指指沈鸢比个小拇指。
这套手语的破译难度很高。
沈鸢皱着眉头,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影子陷入了深思——
嗯……
小师姐的影子看起来像一只水母。
一只在云里游动的小水母。
当然,小师姐裙子下面是会穿中裤的。
并且……
可能是为了保暖吧……
小师姐的裤脚全部塞在袜子里,用袜绳扎了起来……
我真的好想问,谁教她这么干的!
沈鸢默默的抬头。
但楼心月面不改色的还在用自己的手指乱比划——
沈鸢暂时放弃破译,扭头看着我。
“我娘哦!我娘说,一定要在冬天保护好自己的膝盖和脚踝!不然老了它们会让我知道它们的厉害!虽然我肯定不会老,但我很听话……”
我:“!!!”
楼心月:“!!!”
这人说着说着就好失落啊!
不行啊!
说起来,山上虽然都是无父无母——除了小师妹——但只有沈鸢对自己父母感情特别深。
像我。
我都已经记不得父母什么模样了。
都是模糊的。
偶尔想起过去,也都伴着惶恐与不安……
完全没有小师姐这样想起来的都是开心事!
听她说以前和爹娘的故事,我们都很羡慕。
所以,小师姐经常因为想到爹娘不开心——最开始的时候都是“真伤心”。后面就不一定了。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沈鸢的伤心难过十次有九次是装的。
可我们都不敢赌那个“一”。
不想看见天天傻乐傻乐的沈鸢不开心。
眼见她情绪低沉,我和楼心月赶忙蹲在沈鸢身前开始哄她——就这,楼心月都没舍得把小师姐放下来!
师姐对着她眨眨眼。
沈鸢摇摇头,闭上了眼睛,开始酝酿小珍珠。
不能让她哭!
我捧起她的脸,师姐双手撑开她的眼皮!
沈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