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咬下最后一口梨,楼心月赶快洗了手,然后伸了过来。
我:“?”
我:“师姐,你自己找块抹布擦。我手上全是油。”
楼心月头也没抬,一边看菜谱,一边把手在我身上抹了抹——来来回回抹了好几下。
“随安。你说……”
其实。
其实啊!
干活的时候有人一直在你耳边说话,问你问题挺烦的!
小师姐也烦。
都烦!
“你笑什么呢?”楼心月忽然抬起睫毛,目光落在我脸上。
“许你笑,不许我笑?”
“我现在没有笑。”
楼心月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笑,伸出手指往下扯嘴角。
扯完嘴角,楼心月站在我旁边,紧贴着我。
肩膀挨着肩膀。
那还能怎么办呢?
烦着咯。
“你说,焖和焗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我觉得是一个意思。是不是焖有水,焗没有水?”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往锅里放些水,焖熟?”
我:“……”
我:“我说错了好不好。”
楼心月贴着我的肩膀,仰起头看着我:“那给我说一个正确的?”
我:“师姐,你真好看!”
楼心月点点头:“你说的很正确。”
随后她又看着我。
“你别动。”
我:“……”
我不动?
我做饭呢,我不动?
然后我一动不动,就看楼心月伸手在我脑袋上扒拉了两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做什么。”
“找王。”
“找什么?”
“王。就是白头里的王者,找到它,将它揪下来,你就不会有白头了。”
我:“……”
我扭头看着那双好无辜,好温柔,似泣非泣的桃花眼。
我:“那找到了么。”
楼心月:“你白头太多了,我正在找。”
我:“你刚才扒拉我那两下,确定不是趁机打我吧。”
楼心月:“你觉得我会用这么温柔的手法打你?”
我:“你管刚刚的手法叫温柔?!我觉得你在挑西瓜似的!”